中午十二点,田正青在城外的宅院里睡得正熟,被唐副官给叫醒了:“标统,出事了。”
田标统推开了身边的四夫人,揉了揉额头,昨晚酒没少喝,事也没少做,睡到现在,还是有些乏累。“出什么事了?”
“韩悦宣死了!”
田正青一惊:“怎么死的?”
“在戏园子,被人给杀了。”
“什么人动的手?”
“据说是赵隆君新收的那个香书,那人自称是个魔头,用修伞匠的阴绝活,把韩悦宣折成了三截。”田正青脊背一凉,拿起茶壶,咕咚咕咚往肚子里灌。
等肚子里灌满了热茶,田正青长出一口气,看着唐副官道:“你说这事儿多吓人!我就说平时得离韩悦宣那蠢人远点,你看看,让我说中了吧!
多亏昨天我走的早,倒不是说咱们怕他,人都有没防备的时候,当年我还是营统带,遇到了老段他们那边一个狠人,这人扛着两箱子炸药就冲过来了。
这人炸死好多弟兄,他自己倒是没事儿,还好模好样跑回去了,当时把我给气的………”
被窝里的四夫人拧了田正青一下,田正青才想起来,四夫人还没穿衣裳。
“这事儿我已经知道了,”田正青冲着唐副官摆摆手,“你先下去吧。”
唐副官刚要走,又被田正青叫住了:“你去把孙敬宗找来,先跟他说两句客套话,毕竟死的是他堂主,还是他家少爷,让他别太难受。
然后再跟他说说生意上的事儿,孙敬宗也是卖土的好手,你先探一探他口风。”
说完,田正青正往被窝里钻,唐副官回话道:“标统,孙敬宗也死了,也是被那个香书杀的。”“啊?”田正青又从床上坐了起来,“孙敬宗也死了?那么谨慎的人,不应该呀!你去好好查查这个香书的来历,这人下手也太狠了。”
“是!”
唐副官还没出门,又被田正青叫住了:“勒脖子那位堂主,绰号叫什么铁箍子的,他还活着吧?你把他找来,咱们生意还是要做的,他这行人还是有点手段的。”
“标统,铁箍子也死了。”
田正青看向了唐副官。
唐副官面无表情:“标统,事情已经查明,他确实是死了。”
“那就去找那插戴婆,她们这行主要和女人来往,也能做点生意。”
“插戴婆堂主金开脸,也死了,都是在燕春戏园。”
田正青捏着下巴,沉默了片刻: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