康笑道:“老刘,认识我么?”
刘顺康一哆嗦,眼前这人是郑修杰。
“老刘,当初你让我帮你贩烟土,我不肯,你就去除魔军告发我,说我们老两口是魔头,这事儿还记得么?”
刘顺康摇头道:“这事儿不怪我,我是听命于人。”
老太太走到近前,咬着牙道:“我成了魔头,连我们由家都被牵连了,由家原本是油纸坡第一富户,就为这事儿,被除魔军抢走了八成家当,这事儿你记得吗?”
刘顺康不认账:“这是除魔军做的事,不能算在我身上……”
由二小姐笑了:“入魔傻八成,我也真是笨,跟他说这么多做什么呀?老头子,我想做把新伞!”郑修杰挽了挽袖子:“我给你准备材料。”
“老哥哥,老嫂子,我错了,我真的错了……”刘顺康在撑骨村里跑,从村头跑到村尾,再从村尾跑到村头,每次想要跑出村子,都被郑修杰和由二小姐给堵回来了。
这两口子你砍一下,我捅一刀,谁都不下死手,就这么逼着刘顺康逃命。寻常人在魔境里根本坚持不住,更何况刘顺康被这两口子砍成了重伤。
没多一会儿,刘顺康躺在了地上,脸上冒出了寒霜。
他快结冰了,却觉得自己很热,他把衣裳都脱了,冲着老两口子磕头:“老哥哥,老嫂子,当初都是我不对,我认账了,你们饶我一命吧。”
郑修杰蹲在刘顺康面前,问道:“刚才你跟咱们香书说的那句话,还没说完吧?”
“什么话?”
“装糊涂?”郑修杰抽出一根伞骨,在刘顺康眼睛上戳了戳,“咱们香书想知道田标统的宅院在什么地方,你到底说不说?”
“我要是说了,你们能留我一条命吗?”
郑修杰眉头一皱,把伞骨戳进了刘顺康的眼睛:“我问你说不说?”
“说!”刘顺康捂着眼睛道,“就在城西,到了丰禾里再往南走,走十里就到了,你拿张纸,我给你画出来。”
由二小姐拿了张纸,刘顺康给画了个图。
郑修杰把图交给了张来福:“香书,这图未必是真的,你小心斟酌。”
刘顺康喊道:“是真的,我拿性命担保这是真的,香书兄弟,我把田标统的住处都告诉你了,你该放我走了。”
张来福点带你头:“行,你走吧。”
刘顺康跌跌撞撞起身,沿着村路往前走,走了没一会儿,他停下来了。
他觉得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