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张来福满脸期待的看着刘顺康。
刘顺康也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了:“这,这确实是我心里话……”
“心里话?”张来福的声音突然变得低沉沙哑,一字一句,让刘顺康直冒冷汗,“你这条老狗,那天晚上是你去找韩悦宣告的密,然后他们知道咱们这边有准备,才没对堂主下手,我没说错吧?”刘顺康赶紧喊道:“这你可冤枉我了,那天晚上我绝对没找过韩悦宣!”
“是,你可能找的是孙敬宗,你个老王八蛋还找我喝茶,把所有事情都核实清楚了,才去告的密,你可真尽职尽责!”说完,张来福鞭子往回一甩,正打在了刘顺康的脸上。
也真是奇怪,刘顺康往车子下边跳,怎么跳都跳不出去,这车子像被镜子封死了。
但张来福回手打一鞭子,就能正正好好打在刘顺康脸上,打得非常的准。
这下打得狠,鞭子从额头打到下巴,从刘顺康脸上撕下一片皮肉。
刘顺康痛呼一声,喊道:“冤啊!我冤枉啊!香书兄弟,你说话可得有真凭实据呀!”
“还真凭实据?”张来福笑得前仰后合,“你当我是你家青天大老爷?老刘,今天我请你过来,不是来给你断案的,是来跟你商量要紧事的。我问你的都问完了,你还有什么想问我的吗?”
刘顺康正急着问一件事:“这是什么地方,你可得跟我说实话。”
啪!
张来福又抽了刘顺康一鞭子:“老刘,你疼不疼?”
刘顺康捂着脸,咬牙道:“抽在你脸上,你不疼吗?”
张来福摇摇头:“咱俩不一样,我脸皮薄,我肯定疼,你皮那么厚,应该不觉得疼。
你嘴里一句实话没有,还想让别人跟你说实话,你说你这脸皮得有多厚?
你不是想知道这是哪吗?别急,咱们一会就到地方了!”
刘顺康拿起雨伞,在车厢里拚命砸,砸窗子,捅棚顶,捅地板。
张来福忍不住笑了:“我师父一直看不上你的手艺,无论修伞还是厮杀,你哪样都不行,你最好省点力气,一会儿还有不少事情要做。”
刘顺康真得省点力气,刚在车厢里打砸了一会,他感觉特别的累,累得头晕目眩,手脚冰冷,胃里一阵阵翻腾,差点没吐出来。
这是怎么了?
老刘再怎么不济也是手艺人,折腾这么两下,为什么就没力气了?
难道说这地方是……
刘顺康心里正慌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