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儿了。”
刘顺康留了个心眼儿,一脸惊讶道:“出什么事儿了,今晚不是请田标统在戏园子听戏吗?”他不能承认自己听说过这事儿,明知道出事了,还在这犹犹豫豫,那就是对韩知事不忠诚。余长寿接着说道:“今晚戏园子来了刺客,已经被韩知事生擒了,韩知事怀疑这人就是你们堂口那位新来的香书。”
“啊!居然是他,我还以为他已经……”刘顺康一哆嗦,这可和手下人说的不太一样,手下人说韩知事死了,余长寿说刺客被韩知事生擒了,到底谁说的是真的?
余长寿摇摇头道:“现在还不能确定刺客的身份,韩知事让我来找你,就是让你去看看那人到底是谁。”
刘顺康连连点头:“行,我一会儿就去看看。”
余长寿皱起眉头:“别一会儿了,赶紧走吧,韩知事一直让你找到这个香书,你到现在也没找见,还说这人不在油纸坡,结果今晚出了这么大事情,韩知事都气坏了。”
刘顺康面色惨白:“余掌柜,这可怨不得我呀,我真是找了,都快把油纸坡翻过来……”
余长寿摇头道:“跟我说这个没用,你去跟韩知事说吧。”
“可我这个,这个,我也得准备准备……”
“不用准备了,马车就在门外,我接你过去。”
“我带俩人手再去。”
“少爷都派我来了,你还带什么人手?你知不知道他让我来是什么意思?”
刘顺康害怕了:“余掌柜,您也是给韩知事做事儿的?”
余长寿道:“我的事儿,你最好别问。”
“行,不问。”刘顺康再不敢多问一句。
他以前就觉得明远镜局奇怪,雨绢河边的铺子那么贵,他一个镜子局,铺面居然还特别的大,原来他是韩悦宣的人,难怪有这份财力。
这位余老板平时不跟着韩悦宣抛头露面,今天突然找上门来,这局面对老刘来说可不算太好。刘顺康上了马车,余长寿赶着车离开了绸布街。
一路上,刘顺康惶惶惴惴,忍不住说了一句:“余掌柜,一会到了戏园子,您可得帮我说句话,我为韩知事做事儿,真是尽心竭力……”
“别说什么尽心竭力了!”余长寿叹了口气,“今晚韩知事发了很大的火,你千万可不能把人给认错了‖”
刘顺康赶紧说道:“认不错,那小子就是化了灰,我都认识。”
马车走了一会儿,刘顺康听到了水声,闻到了一股河腥气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