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敢贸然上前,但都守住了戏院门口,不打算放走张来福。
张来福扫视着众人,高声喊道:“都看见了吗?我是魔头,杀人不眨眼的魔头!我不分男女老幼,说杀就杀!
我还告诉你们,谁要得罪了我,就是我的仇人,我不光要把仇人杀了,我还要把他一家老小杀个干净,一个不留!
来呀,还有谁来?”
在场所有宾客,之前都认定了韩悦宣会成为油纸坡的知事,而今看见韩知事就这么死了,众人咬牙切齿,没有一个人想替他报仇。
护卫们互相看了看,他们收钱办事,按理说不该就这么看着。而且他们都是手艺人,一拥而上,肯定能收了张来福。
可这又何必呢?
韩悦宣死了,孙敬宗也死了,东家都死没了,就算收了张来福,又能找谁领钱去?
领不到钱,为什么要得罪这个魔头?
张来福看了看满地尸体,他先拿几根伞骨插在了孙敬宗身上,反复插了几次,一把巴掌大小的纸伞从孙敬宗身上钻了出来。
别看这伞小,开合自如,这是一个三层到顶的手艺精。
张来福拿着伞骨又把铁箍子的手艺精取了出来,也是一条小腰带,和陈大柱的手艺精形状一样,但腰带的材质好了很多。
接下来是金开脸,她的手艺精特殊,是个胭脂盒,上边还缠着一捆丝线,张来福也收着了。其他人的手艺精不要了,因为时间有限,张来福得尽快离开戏院。
孙敬宗的无形伞感应不到主人的手艺,在棚顶显了形,张来福操控着油纸伞,把无形伞给钩了下来,收了。
铁箍子的兵刃铁腰带和金开脸的兵刃丝线团也一并收走了。
东西收好,张来福拿出了何胜军送给他的铁盘子,把韩悦宣、孙敬宗、铁箍子和金开脸的人头砍了,拿个包袱装上。
收拾妥当,他擦了擦脸上的血迹,大踏步往门外走。
走到门口,护卫象征性地拦了一下:“你不能走。”
张来福看了护卫一眼,护卫赶紧让到了一边。
等张来福走远了,护卫又象征性的喊了两嗓子:“快追,不能让他跑了,追呀”
他自己都不追,别人哪还肯追,也就纸伞帮的几个骨干跟出去看了一眼。
庙会还没散,有不少人还在摆摊,也有不少人在买东西。
戏院里发生的事情他们不知道,对他们来说,貌似也不重要。
纸伞帮的人在庙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