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和其他人一样,都是青蓝色的大褂,可金开脸却闻到了一些灵性。
“原来是件厉器,难怪你能混进来!”金开脸经常给人梳妆打扮,对衣裳的性情非常了解,她不光能看出来常珊是件厉器,还能看出来常珊是个女的。
她扯着绞脸的丝线,往张来福身上一甩,丝线在常珊身上滑过,常珊的状况不对劲了。
“阿福,我不想和他们打了,你看我漂亮吗?”
插戴婆绝活,银线定妆。
常珊被金开脸画了个妆,眼下成了个爱美的姑娘,只顾欣赏自己的美貌,完全没有任何战意。金开脸一笑:“诸位放心,他身上那件衣裳护不住他了。”
对张来福而言,这是要命的事情,他现在能体会到赵隆君被包围的时候有多绝望。
赵隆君当时中了偷袭,什么准备都没有。张来福这次来做足了准备,占尽了先手,处境还如此艰难。孙敬宗连连点头,他对金开脸的表现很满意,他并不一定要亲手杀了张来福,他身边有的是人手,冒险的事情可以让别人去做。
“少爷死了,被这狗贼给杀了!少爷年纪这么小,他还是个孩子,被这个魔头给杀了!”孙敬宗颤抖着手臂指着张来福,“谁能要了这个魔头的命,赏两万大洋!”
孙敬宗反复强调韩悦宣还是个孩子,仿佛韩悦宣就是他亲生骨肉,既体现了长者的关爱,也体现了至亲的心痛,让在场所有人都挑不出毛病。
张来福背靠着墙壁,右手拿着雨伞,左手依旧放在身后。
现在无论他想用灯下黑还是一杆亮,孙敬宗都不担心,两万大洋不是小数,重赏之下必有勇夫,众人不断逼近,有几名护卫已经拿着兵刃冲上去了。
机会来了,他们都离得足够近了。
张来福把左手从背后抽出来,砰的一声,把一盏灯笼插在了地上。
孙敬宗下令:“蒙住!”
众人还不太明白蒙住是什么意思,铁箍子最先反应了过来。
他是老江湖,知道怎么对付纸灯匠,纸灯匠只要掏出来灯笼,就要立刻蒙住,无论灯下黑还是一杆亮,只要把灯笼蒙住了,就发挥不了威力。
这两万大洋肯定得赚了,铁箍子把上衣一脱,立刻蒙住了张来福的灯笼。
砰!
张来福的灯笼撑开了。
奇怪了,灯笼怎么能撑开?
能撑开的应该是雨伞!
铁箍子正纳闷,却发现这灯笼里边有伞骨,有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