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女人家跟进去不合适,你陪着少爷去吧。”
她倒不是觉得尴尬,她什么都见过,她知道韩悦宣这时候火大,肯定得找人撒火,她可不想撞这个霉头铁箍子也不愿意去,回头问手下人:“你们谁跟着少爷去?”
手下人面面相觑,都不想进去挨揍,铁箍子眼睛一扫,正好看见那送酒的。
这小子合适,估计韩悦宣现在最想看见的就是他。
“你进去陪少爷解手。”
“我,我就,那什么……”
“什么那什么,快去!”铁箍子踹了送酒的一脚。
送酒的低着头,跟进了厕所。
韩悦宣正在撒尿,尿了一半,突然笑了一声:“你来了?来的好呀!你说这叫什么事儿?我费了这么大劲,办了场庙会,结果他倒在这了,你说这是为什么?”
送酒的不吭声,韩悦宣回头看了看:“问你话呢,你说这是为什么?”
送酒的低着头,小声说道:“我也不知道为什么?”
金开脸站在门边听着,小声嘀咕一句:“这小子要受苦了。”
韩悦宣回头揪住了送酒的:“不为别的,就因为你,我让你把酒都拿来,你为什么一瓶一瓶往上送?”铁箍子在门口听见了,也频频点头:“这人算是选对了。”
金开脸在门口喊了一声:“少爷,您消消气。”
“滚!都给我滚远点!”韩悦宣一声吼,吓得众人都往远处退。
韩悦宣抓着送酒的,咬牙道:“这事儿就坏在你身上了,就他妈坏在你身上了!现在就剩咱俩了,你知道为什么吗?”
“知道。”送酒的开口了。
“你知道?”韩悦宣笑了,“你跟我说说为什么?”
张来福擡起头,朝着韩悦宣笑了:“因为你总有落单的时候。”
韩悦宣一愣:“你说什么?”
“离这么近都听不见,你还要这耳朵有什么用?”张来福一挥右手,一根伞骨插进了韩悦宣的耳朵。韩悦宣痛呼一声,门外众人听见了,也不敢进去,他们不知道这声谁叫的,也不知道为什么叫。铁箍子觉得情况不对,第一个冲进了厕所,没看见那送酒的,只看见韩悦宣躺在茅坑旁边,满身都是屎尿,捂着耳朵连声嘶喊。
铁箍子冲上前去扶住了韩悦宣:“少爷,出什么事儿了?”
“救我,救我,有刺客!”韩悦宣疼得要命,抓着铁箍子,浑身不停哆嗦。
铁箍子刚把韩悦宣扶起来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