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赶紧下楼操持。
孙敬宗一怔,又是刚才那个眼生的。
这人到底是谁的人?肯定不是纸伞帮的,也不是韩家的,难道是铁箍子的手下?
铁箍子的手下有这么勤快的么?孙敬宗想拦住他多问两句,可眼下手忙脚乱,实在顾不上。等一群人搬到了楼下,孙敬宗找来了铁箍子,问了一句:“刚才下来干活的那个是你的人?”铁箍子愣了片刻,小心问道:“那人怎么了?”
孙敬宗笑道:“没怎么,我看他干活挺麻利的,是你手下人么?”
“是!”铁箍子点点头,“这小子平时就麻利。”
其实他也不知道孙敬宗说的是哪个人,只是孙敬宗这人事儿太多,他要说这人不是他手下,还得让他查去。万一查不到,又招惹了韩悦宣。今天是大日子,谁也不能给韩悦宣找不痛快,铁箍子敷衍几句,又去忙别的事了。
孙敬宗心里起疑,还想追着问两句,却听田标统又不乐意了:“我就爱听《天官赐福》,折腾了这一趟,这都快唱完了。”
韩悦宣一听,赶紧让孙敬宗喊来班主:“下一出戏先别急着上,再唱一遍天官赐福。”
“再唱一遍开场戏?”班主为难了,“这不合规知……”
啪!
韩悦宣抽了班主一耳光:“你哪那么多规矩?”
班主捂着脸,赶紧吩咐戏子,再唱一遍天官赐福,田标统听得高兴,可别的客人不乐意了,有的直接起哄喝倒彩。
“干什么呢这是,哪有唱两遍开场戏的?”
“这还是什么大戏班子,懂不懂规矩?”
孙敬宗四下观望,还在找刚才那个眼生的人。
韩悦宣把老孙叫了过去,压低声音道:“看什么呢?没见田标统不乐意了,叫那些人把嘴给我闭上,唱什么他们就听什么!”
田标统还真就爱听《天官赐福》,连着听了三遍,孙敬宗带着人维持秩序,警告其他客人不准乱说。第二出戏是早轴戏,唱的是《龙凤呈祥》选段《甘露寺》,这是三国里出名的一段吉祥戏,满台袍带华丽,有排场,有氛围,田标统也爱听。
只是听着听着,田标统有点口干,拿起茶杯,又觉得滋味不够:“韩老弟,咱能别光喝茶么?”韩悦宣赶紧招呼一声:“上酒,烧酒、黄酒、洋酒,都给我上。”
不一会儿,有手下人拿了一壶烧酒过来,韩悦宣让送酒的先喝一杯,又让酿酒的手艺人也喝了一杯,确定酒没问题,才给田标统倒上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