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应铁嘴,你可别逼我动武!”
“今天就逼你了!”应铁嘴左手五块玉子板不断加速,右手两块节子板不断加力,七块板运转如飞,哢哒!哢哒!一声一声,砸在一呼一吸的节骨眼上,让人喘不上气。
这可不是打个比方,这是真的喘不上气,这里边有应铁嘴的手段。
孙敬宗有三层手艺,还能扛得住,身边那几个跟班的脸都绿了。他们全都跟着快板的节奏呼吸,眼前全是星星,再多听一会儿,人就要倒了。
这是快板书绝活,板书锁喉。
绝活现在用了一半,只是打板,应铁嘴马上要开书。
如果现在让他说书,喉咙真就锁住了,几个层次低的当场就得没命。
孙敬宗哪能让他锁住,他从手下人身上摘了一把纸伞,把纸伞撑开,借着阳光,把伞影打在了应铁嘴身上。
“应师傅,我给你打把伞,挡挡风。”
风雨天,有人给打把伞,挺好的事情。
别人还以为孙敬宗故意示好,应铁嘴一惊,他知道这伞不是好来头,他想躲开伞影,孙敬宗手快,始终用伞影罩着应铁嘴。
砰!
孙敬宗一摁伞跳子,雨伞收起来了。
应铁嘴一哆嗦,立正站在了原地,快板掉在了地上,嘴也没张开。
纸伞匠阴绝活,伞影缠身。
阴绝活要比寻常手艺狠了太多,老孙把雨伞收起来,应铁嘴感觉自己的骨架也被收起来了,不能动也不能喊。
几个手下人上前,毒打了应铁嘴一顿,把他扔到了雨绢河里。
应铁嘴从河里泡了好一会儿,这阴绝活才算过了劲儿。
身子能动了,应铁嘴爬了起来,从暗袋里又拿了一副快板,还想找孙敬宗拚命,有人把他拽到了岸边,劝了一句:“应师傅,好汉不吃眼前亏。”
应铁嘴一看,是管家老云。
老云把应铁嘴带到一座小宅院里,给他拿了件干衣裳:“先把衣裳换上吧。”
应铁嘴把衣裳推到了一边:“云爷,不用你可怜我,说句不客气的,我挺可怜你的,赵堂主待你不薄啊,他被人这么糟蹋,你连句话都不敢说?”
老云叹了口气:“我嘴笨,话就不说了,我准备做点事儿。”
应铁嘴一愣:“什么事儿?”
“这事儿就先不告诉你了,应师傅,您换件衣裳,赶紧回家吧。”
“我不回家,我还去庙门口,我看他能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