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了!”
回到纸伞帮堂口,韩悦宣心里十分担忧:“明天跟田标统那边可怎么说,赵隆君到底死了没有?”“死了!他肯定是死了!”孙敬宗给韩悦宣倒了茶,“少爷,你千万记住了,在田标统得把话咬住,赵隆君就是死了,死得干干净净。”
韩悦宣放心不下:“可他万一要是没死呢?他要是跑到沈大帅面前说我坏话该怎么办?”
“这点你不用担心,沈大帅最在乎的东西无非有两样,一是军饷,二是名声。”
韩悦宣点点头:“你这话倒是没说错,钱咱们有,只要没有赵隆君碍事儿,芙蓉土一出手,军饷说到就到!可这个名声,不是咱们能说的算的。”
“怎么就不算?”孙敬宗笑了笑,“沈大帅是咱们油纸坡的恩人,少爷,您难道忘了?”
“你是说撑骨村的事儿?可这事儿沈大帅没弄好,撑骨村又出来了,油纸坡有不少人都骂沈大帅呢。”“少爷,这里边有大学问,撑骨村死灰复燃,对沈大帅来说是好事儿,骂沈大帅的人确实不少,可盼着沈大帅回来的人更多。”
韩悦宣琢磨了一会,大概明白了孙敬宗的意思:“你是说,这撑骨村可能就是沈大帅放出来的?”孙敬宗压低了声音:“这事儿可不能说给别人,咱们对外得说是赵隆君放出来的。”
“赵隆君怎么能放出来撑骨村?”韩悦宣又听不明白了。
“因为他是魔头呀!”
“他什么时候成了魔头?”韩悦宣更纳闷了。
“他今晚就成了魔头,咱们把消息散出去,让他变成魔头!就因为有他这个魔头,油纸坡才死了这么多人!才需要大帅回来主持公道!”孙敬宗把声音压得更低了一些,
“咱们能替大帅挣来钱,还能替大帅挣来名声,赵隆君就是活着还能怎么样?他要是敢去找大帅,大帅能直接把他当成魔头给杀了!”
“妙啊!”韩悦宣一拍大腿,“老孙,你这人是真他娘的狠呀!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