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进了撑骨村吗?这份情谊要都看不见,这眼睛可也别要了!”
有人喊道:“他做这个都是应该的,撑骨村就是他弄出来的!”
“怎么弄出来的,是土里种出来的,还是锅里炒出来的?你给我说清楚!
有撑骨村那年还没有赵堂主呢!你嘴一张就说是赵堂主弄出来,你当你这张嘴开过光么?”“就算不是他弄出来的,也是沈大帅弄出来的,他就是沈大帅的人。”
“他是沈大帅什么人?你跟我说说呗!”
“他是沈大帅钦点的县知事。”
“哎哟,你这嘴也开过光!沈大帅什么时候钦点的?你给发的官印,你给下的文书?你也给我封个县知事呗,我也挺想当官的。”
“你,你这人……”
这人谁呀?怎么一群人都吵不过他?
有人还真认识他:“可千万别和他吵啊,汀兰桥边说快板的,功夫厉害着呢,人送绰号应铁嘴!”快板书,三百六十行乐字门下一行。
这个应铁嘴在油纸坡名声不小,有人说他是手艺人,但没人见过他厮杀打斗。他绰号应铁嘴,是因为说快板的功夫硬,他原本就是个和善的人,平时很少和人争吵。
可今天他反常了,嘴里句句带刺儿,和整个一饭馆的人吵了起来。
有个认识他的人问了一句:“老应,你又收了赵隆君什么好处,为什么替他说话?”
应铁嘴笑了,含着泪珠笑了:“我收的好处大了去了,我就是个唱快板的,靠着祖师爷传下来的手艺,勉勉强强混口饭吃。
我媳妇儿唱大鼓书,和我一个能耐,祖师爷赏口饭吃,可也没赏太多,我们唱不成大角儿,好歹有点名气。我们没攒下家业,身边就一个宝贝。这宝贝就是我们家的小闺女,那是我们两口子的心头肉。这块心头肉丢了,正月十八那天丢的!我们两口子在茶馆干活,孩子一转眼就没了!我,我们俩呀,都不想活了!”
说到这,应铁嘴哽住了。
他媳妇儿乔大妹在旁边扯了扯衣襟:“爷们儿,把眼泪擦擦,别在这丢人,你吃这碗饭的,嘴皮子还能不利索了?咱们把话说全了,告诉他们咱家闺女怎么找回来的!”
应铁嘴擦了眼泪,冲着众人说道:“我以为我闺女走去撑骨村了,我知道五岁大的孩子不能走那么远,可我到处找不到孩子,就把这事儿赖在赵堂主身上了。
我堵着他们堂口骂,我带着朋友去他们堂口砸!我还说要放了火烧了他们堂口!我现在想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