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挣三百,你这不得支持我?”
灯笼似乎听懂了张来福的话,不仅不气恼,还在身边帮着张来福打亮儿。
张来福在纸伞上摸索了一个多钟头,依旧没有任何感应。 难道真的是累了?
张来福不信,他把自己惯用的油纸伞拿了出来,在伞面上顺着伞骨轻轻摸了一下。
油纸伞非常敏感,一摸一颤。
没错呀,我确实对油纸伞很熟悉。
可为什么就感知不到姜家这把纸伞的灵性? 是因为相处时间不够长吗?
张来福把赵隆君给他的二十六把雨伞都拿出来了,这些雨伞和他相处的时间都不算太长,之前把心思都用在了那把洋伞上,其他的雨伞也没怎么碰过。
这回张来福逐一感知了一遍,发现算上之前那把洋伞,有十一把雨伞有感应,有的感应非常强烈,一碰就动,有的需要仔细摸索才有回应。 剩下的十五把雨伞,一点感应都没有。
张来福仔细想了许久,得到了一个结论,这应该是灵性差异造成的。
虽说万物有灵,但灵性多少各不相同,有感应的雨伞灵性应该都很足,没感应的雨伞是因为灵性不够。 可转念一想,这个结论不成立。
姜家这把伞是厉器,厉器怎么可能灵性不足?
那问题到底出在哪?
无奈之下,张来福拿出了闹钟。
说实话,他真不想用闹钟,这几天闹钟很不配合,从上次石灰事件之后,这个闹钟就没有出现过两点,每次都是一点,有一次差点把客栈里的伙计给毒了。
今天大年初一,阿钟,能给我个面子吗?
张来福上了发条,表盘上三个表针摆动,终于出现了两点。
“好阿钟!” 张来福称赞了一声,随即把姜家的纸伞放在了面前,“姑娘,说说看,你到底什么毛病? “
纸伞不回应。
张来福又问:“伞沿那处伤损,是症结所在吗? “
纸伞还是不回应。
张来福有些生气了:“你这是几个意思,我问你话呢,就算答不上来,你也好歹回应一声。 我挣了钱,把你修好了,这两全其美的事情,你怎么一点都不配合? 你这人怎么这么这么不明事理? “姜家的雨伞始终没回应,自己家的油纸伞忍不住开口了:”福郎,他没法跟你说话,他是男的。 “”男的?” 张来福一愣,“雨伞还有男的? “
”怎么就没有? 你以为天下的雨伞都是女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