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水火无情。火势瞬息万变,大火面前,乞丐和霸总都平等。”
说着,朝沈修瑾递上去他自己的手机:“看看。”
赫然是白家办事的人,发过来的信息,明晃晃写着救援道路上的那一场惨烈车祸。
这也意味着,抵达小楼的救援,势必绝对会迟到。
而没有白煜行在外面一通通电话的安排,送到沈修瑾手机里的小楼楼内布局图,情况,真的会像白煜行说的那样,三人同葬大火之中。
沈修瑾翕动嘴唇,罕见的,他没反驳白煜行。
那时不曾思考一下的东西,此刻脱离危险之后,理智就回归了,他清楚,白煜行是对的。
当理性回归,脑子清醒的时候,简童电话里的那些话,突然就变得更加清晰,就仿佛,烙印在了脑海里,挥之不去,也变得更加的,如鲠在喉。
来不及在当时的情况下表露的情绪,此刻也扭曲地转变成沈修瑾的恼羞成怒。
烦乱的心境下,挥之不去的那一句仿若遗言的“请把我和阿鹿合葬”,着实在沈修瑾的心里,生生埋下一根钉子。
不得不说,沈家那个老不死的沈孤妄,对于他这个孙子有意无意地“塑形”、“塑性”,有意无意地引导着向着他想要的模样“精心”雕琢,沈老爷子长达二十几年的“努力”,成功了大半。
换做白煜行或者郗辰,乃至陆琛、萧珩,更甚至是内里阴暗,正邪难分的陆明初,至少,他们懂得在情绪积压堵塞的时候,怎么去纾解这抹不痛快。
而,沈修瑾只会以痛抵痛,以刀对刀。
他不痛快了,他烦乱异常的心绪,别人也别想痛痛快快。
比如,现在。
有人就要倒霉了。
但,明明他是被简童那句“遗言”在心里埋下钉子,怎么都不痛快,这一次,他却没发现,他绕开了简童,准备把不痛快都撒在别人身上。
叫来沈二,“只要今天出现在那栋小楼里的人,都给我查出来,放火的人,一定在这些人里头。”
话音刚落,不啻于惊雷。
沈二惊了。
白煜行也身躯一震。
“放火?不是意外?”
这是他万万没有想到的。
沈修瑾眉心紧蹙着:“简童和那个小尾巴所在的化妆间,我过去的时候,房门是被人从外头反锁住的。”
“说是意外?你信吗?”
白煜行神情渐渐凝重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