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童姐,我们,是不是要死了。”阿鹿不死心地拧着门把手,这扇木门却纹丝不动。
烟雾已经从门缝里窜进来了。
这间位于二楼的化妆间,除了那扇门,就没一扇窗户。
电路已经被烧坏,简童举着手机,攥得很紧,电量显示,也只剩下了百分之五,并不能维持手机的手电筒照明多久了。
终于,屋子里唯一的光源熄灭,手机自动关机,室内,陷入了昏暗。
电筒熄灭的那一刻,阿鹿也仿佛颓然地啪嗒坐在了地上,毫无形象,事实上,为了打开这扇紧闭的木门,她和简童两人已经想了无数办法,无论是踹门还是砸锁,都无济于事,她们两人,早已经精疲力尽。
踹门、砸锁,腿脚手在这无数次试图自救的过程中,力气耗尽,无论是腿,还是手,此刻,只剩下了酸软无力。
“小童姐,像不像?”黑暗中,阿鹿的声音,突然响起。
沉默中,阿鹿的声音带上了哽咽:
“像不像当初的那个场景。”
“可是,这次,我救不了你了,小童姐。”
“真的要死了吗?”
“真的会死吗?”
阿鹿絮絮叨叨,也许、可能,她们在尝试了无数次的自救过后,发现都是徒劳,当电路被烧坏的时候,手机里的照明还能让她们感到希望。
当连最后一点照明,随着手机电量耗尽的时候,周围只剩下了黑暗。
也许、可能,灭到的不只是唯一的照明,还有阿鹿眼中的光。
于是只剩下了本能的,因为害怕,恐惧,绝望,变得絮絮叨叨。
“小童姐,被烧死是不是会很痛苦。我怕痛。”
“我还怕你痛。”
简童脸色苍白,她和阿鹿,不可避免,已经吸入了一些烟雾。
化妆间里,没有洗手间,她们连取水作一些防范都没有办法。
简童很想告诉阿鹿,大多数火情,人被烧死之前,是被烟雾呛晕。
“没事的,阿鹿,已经拨打了救火,救火车马上就会到。”
女人声音有些虚弱,还是平和地安抚着身旁的阿鹿。
嘴里安抚着阿鹿,简童却在心里估算着,从窜入这间房间的烟雾量,估算着大火多久会吞没蔓延到整个二楼。
简童眉宇之间越发的凝重。
除非,救火车能在十分钟内抵达,否则,她和阿鹿就危险了。
救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