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肯放手,是因为你所谓的恨?”
郗辰撇撇嘴,两手一摊:“那你弄死她吧。”
“把人绑在身边,算哪门子的恨?”
就差指着沈修瑾的鼻子骂“你当老子傻啊”了。
“不是恨,那为什么把人绑在身边?”
“世间事,不是东风压倒西风,就是西方吹垮东风。爱恨之间游离,那你之后所遭遇的一切,全属活……”该……
“额……罪有……”应得……
“额……全属因果。”
“一切事情都有先兆。比如,简童出狱之后,没有主动来见你。比如,任何人都看得出,她,不想再跟你,有任何瓜葛了。”
“这样的情况下,你认不清,你偏执笃定仇怨与恨,我怎么敢把这个视频交给你?”
沈二已经把头埋到脖子下了。神仙居,嘴毒的不止白大少。他沈二算哪根葱,才不插嘴,又不想殃及池鱼也挨两句嘴毒。
再说,再说……沈二觉得,白少郗少说的对!
奈何身份摆在这儿,沈二不敢加入其中。
偷偷的,小心复杂地瞅了一眼自家的boss……老板啊,你什么时候才能够彻底认清,把大小姐绑在身边,根本不是因为什么仇怨什么恨啊。
要你亲口承认,怎么就那么难。
眼看气氛不对,沈修瑾的脸色青红交加面无人色,白煜行轻咳了一声,赶紧把注意力引向其他方面:
“阿修,如果你没有特意安排人去羞辱乃至践踏简童,甚至那颗肾脏的事情。”
“那你该想一想,那些人嘴里的‘沈先生’是谁了。”
白煜行指向桌上厚厚地纸张:
“每一张上都写着,每一个人都交代了同一句话,你没注意到吗?”
“都是沈先生安排下来的。”白煜行一字一字说道。
“虽然事情也许不是你安排的,但,一切因你而起。这三年的牢狱,是你亲自加在简童身上的,所以,才给了别人践踏磋磨她的机会,也给了别人她,简童,是恶了沈氏集团的当家人沈总,是可以任人欺辱伤害的错觉。”
“这一点,你辩无可辩,是事实。”
“但,”白煜行眼神一冷:“这个‘沈先生’是谁。”
郗辰没注意到的事情,白煜行注意到了。
或许郗辰看到了,但,没有察觉背后的可怖真相。
沈修瑾早在拿起那厚厚一叠“招供”的时候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