办法洗脱罪名。
我想,罪犯跑了,那就抓住罪犯就好。”
“后来我想明白了。夏薇茗是鱼饵。”
阿鹿有些不自信地说完,眼睛就亮晶晶地盯着简童看:“小童姐,我、我说的对不对?”
刹那间,简童笑了。
突然之间,有种吾家有女的感觉,仿佛,不知世事的阿鹿,天真单纯的女孩,一夕之间,长大了。
瞬间,有一种老母亲的感慨,既自豪,又忍不住担忧。
自豪自家的姑娘成长了,心智成熟,遇事会思考了。
担忧简单纯粹的女孩儿被这社会,这圈子染上了墨迹。
只能在心里安慰自己:这样,不坏。至少,往后余生,她在与不在,阿鹿这个丫头都不用让她太担心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