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什么急重事,就不要来找我了。交给科室下头人去做。”
他转身,朝萧珩看去。
萧珩的情况,难保安定药效过后醒来,又犯病。
还有……萧珩不对劲。
哦,当然不是因为从昨夜到现在,他没睡个好觉,以照顾好友的名义,名正言顺摸鱼偷懒。
更不是因为,他等萧珩醒来,有话要问萧珩。
从天光正好,到曦光落下,天色只剩下了黑。
萧珩这一觉,睡了五个小时。
睁开眼时,病房的白炽灯已经亮起明光。
“醒了?”
讨人厌的声音,在耳边响起。
萧珩空洞的眼神,渐渐聚焦。
扭头,一只保温桶递到他面前。
“没死就起来吃点东西。”
是白煜行。
但,罕见的,萧珩这会儿没有和白煜行反唇相讥的意思,他甚至,沉默得不像是萧珩。
一道声音突兀闯入两人之间。
“萧先生,你终于醒了。请你替我作证,我真的没有加害你。我是无辜的。”
秦沐沐紧张又有些恐惧的说道。
足足五个小时。
她对身边坐着的温文尔雅的白煜行,害怕到了骨子里。
尽管,白煜行可怕的事情都没有做。
而现在,什么萧大少,白大少的,她现在,只想赶紧离开这个让她窒息的地方。
病床上,萧珩还躺着,眼珠子却机械地寸寸转动,对焦沙发上急着解释也不顾腿脚不便匆忙站起的女孩。
萧珩的眼神不狠厉,却冷漠得让人心底发寒。
“你叫,秦沐沐?”
干涩嘶哑的嗓音响起的时候,秦沐沐愣了一下,而后才反应过来,小心翼翼点头:
“对,我、我叫秦沐沐。”
她急于解释,也急于甩脱加害萧大少的嫌疑:
“萧先生,我真的是无辜的,我怎么可能会加害你。”
“无辜……”萧珩透色的薄唇动了动,自言自语,喉咙里突然挤出怪异短暂的笑。
岂知,这一句,落在秦沐沐耳朵里,她唰的一下,脸色惨白,浑身抖成筛糠:
“萧先生,你,你什么意思,我,我真的没有害过你啊。”
萧珩的眼神,却越发古怪,闭了闭眼,睁开,冷淡说道:
“你走吧。你确实,没有害过我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