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是个炮弹爆炸现场。
秦沐沐的脸色,红了青,青了紫,最后悉数定格成满面苍白。
女孩眼睛红了,倔强地起身,眼泪欲落不落,明明腿脚昨夜受伤不便,还是强撑着沙发站起。
娇小模样,像极了一颗风中小白杨,倔强坚强不倒。
女孩红着眼,转身对向萧珩:
“萧先生,我尊称你一声萧先生。我今日是来探病的,你却对我恶言相向。”
“我虽然只是一个普通家庭的女生,比不上你们这种出生就含着金汤匙降生的贵公子千金小姐。”
“你可以看不起我们穷人,但你不能侮辱我们!”
“昨天萧先生撞伤了我的事情,就这么算了。我不要你羞辱人的支票。我虽然穷,但,这点穷人的骨气我还有!”
“伤势我自己会看,支票还给你!”
秦沐沐胸口剧烈起伏,眼圈却更红了。
她手脚不便地拄起拐杖,走向萧珩床边,把支票放在床边柜子上。
抬脚准备离开时,突然停下脚步。
转身,正视萧珩,义正言辞对萧珩说道:
“还有,萧先生,我姓秦,我叫秦沐沐,我有名有姓,不叫‘这个玩意儿’。”
秦沐沐所有的表现,都精彩出彩,清贫却有骨气的女孩儿,怎么也要让人多看两眼,不说刮目相看,至少会让人有一丝动容。
但,这间病房里,在场的两个男人,眼皮都抬一下,更别说多看两眼,心生动容了。
白煜行无所谓的抱臂上观,慵懒倚在窗边,阳光从玻璃窗里射进来,将他笼在明光里,眼神却无一丝波动。
床上,萧珩更是臭着一张脸,桃花眼中尽是厌恶……这年头是个人就能搞清贫善良坚强小白花人设了?
他就算万花丛中过,左拥右抱,这种的,倒贴他都不要。
冷笑着抬眼,萧珩薄唇边勾起一抹冷意:
“我问你叫什么了吗?”
“你就自报家门,自顾自给我介绍起你自己来了?”
“我管你叫什么玩意儿,秦沐沐李沐沐王沐沐,跟我有什么……”萧珩声音突然戛然而止。
秦沐沐……
脑袋开始疼了起来。
昨夜残存在脑海里的画面跳转着。
他在东皇的一间包厢里,面对着港都来的杜立群,说要给杜立群介绍一个好玩的游戏,和一个有趣的女人。
他在车上,司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