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心里,已经布局,为的,就是眼下的这一幕。
深深看着身下女人,他再傲慢,如今也知道,以简童现在对他的戒备心,如果一本正经问她什么……这个女人,多半真话假话参半,问不出什么来。
“你应该早就知道了吧。”简童轻轻颤抖着身体,眼,依旧不愿意睁开,启唇说道。
一句话,却以一种极为缓慢的语调说出,没有声嘶力竭的质问,也没有哭诉埋怨,但,沙哑异常的声音,像是砂砾摩挲玻璃,是一种,平静过后的尘埃落定。
任何人遇到这样的事情,都无法像简童一样平静。
但,这个女人,就是如此的平静。
女人平静的话,落在沈修瑾的耳朵里,犹如惊雷炸响,男人脑中瞬间空白。
他还没消化完这句话。
下一秒
“也可能,你并不知道。”简童沙哑说道,像是陈述一件事那样:
“如果,你不知道,那也不奇怪。”
“沈总高高在上,只需要下达命令,就有下面的人鞍前马后帮你把事情办好。”
女人说了又好像没说,但寥寥几句话,沈修瑾听出了女人话中的意思。
心中那股猜测,几乎叫他心脏骤停。
然而,下一秒,猜测,被印证。
“她们说,有人让我们好好关照你。”
“她们说,沈先生不希望你在监狱里过得太轻松。”
“她们说,都是沈先生的意思。”
沈修瑾僵硬着,血色从那张轮廓分明的脸上抽离。
男人喉结艰难滚动,骤缩的瞳孔里,倒映着女人紧闭双目不愿睁眼看他的,清瘦的脸。
薄唇,张开,又闭上,闭上,又张开,此刻,杀伐果断冷情强大的男人,竟然找不出一句能说的话来。
“其实,都不重要。如果你早就知道了,那场手术,就是你亲口下达的命令。”
“如果你不知道,千万种折磨人的办法,各种西里古怪匪夷所思,有人会替你想好,去实行。”
“左不过,结果都是一样的。知道不知道,不重要。”
女人平淡的口吻述说,好像,在她的眼底,都看淡了。
沈修瑾垂在身侧的手,骤然握拳,瞳孔又是一缩,他急于张嘴,告诉她……重要!
怎么会不重要!
但,万千言语,都苍白,如他此刻的脸,血色尽失。
他记起,那日送她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