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那么片刻,怀疑自己听错了。
她真的……把自己当做货物卖了!
慵懒搁在沙发扶手上的手掌,猛然攥住沙发扶手,一股无名愤怒,让他手背上青筋浮现。
为了个狗屁的外人,一个和她两个世界的小丫头片子,这该死的女人,真要把她自己当作货物卖掉!
深深看了一眼对面脸色惨白却扬唇冲他笑着的女人一眼,男人眼中瞬间复杂无比,那双漆黑深邃的眸子中,有简童读不懂的情绪,强烈又隐忍的。
男人的大掌,缓缓收拢,攥紧,心中那股无名火,那股愤怒中夹杂着隐隐痛意。
沈修瑾没立即回应,室内的空气好像在这一刻,凝滞。
沉默。
沉默过后
男人沉稳,但无比冰冷的声音,以一种无比隐晦的方式提醒着她:
“简童,你想清楚。”
简童藏在袖下的手掌,已不知紧成拳多久了,一滴冷汗,悄然从额头滑下,淹没鬓角中。
女人本就浅淡的唇瓣,此刻灰败一片,但她,唇角依旧含笑着,不避不躲,迎上男人复杂难明的黑眸。
她想得再清楚不过了。
他不肯放过她,她就……逃不了。
看似给与了选择权,却招招逼迫。
哪里,有的选。
她没得选,阿鹿不该出现在沈修瑾的眼前,但,阿鹿出现了,受她牵连。
她没得选,沈修瑾对阿鹿动手,他有一千种一万种方法,而她,除了死死防护别无他法。
那是她这一世,从死神的手里,抢回来的少女!
容不得,任何人伤她!
谁,都不可以!
沈修瑾,也不可以!
简童苍白着唇瓣,调整脸上表情,抬起头,含笑迎着沈修瑾探向她的目光,心中颤抖着默默:祖父,对不起,我不配做您的孙女。
她在笑,笑意清浅,心中在下雨,泪如雨下磅礴。
坐在沙发上的女人,牵扯着唇角向上,弧度越来越大,笑容也随这道弧度,越显明艳。
依旧用着那沙哑的嗓音,她说:
“想包养我,答应我三点,我就同意。”
女人的脸色白的渗人,唇瓣不见血色,但她,笑容越发灿烂,吞下了苦涩,熬着心如刀绞,她笑着说,笑得明艳清绝。
那双好看又特别的眼,弯弯如月牙,眼底,却是不见底的黑,不见一丝光亮神采,沉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