微微在颤抖,胸口剧烈起伏:
“你信我一次,跟我走。”
夜色里,后面那辆商务车,车窗落下半边,始终没有再升上去。
车窗里,飘出白色烟雾,伴随猩红烟头明灭闪烁。
老幺压着声音:“老板,他动手抢人,弟兄们去管管?”
陆明初靠着车窗,那视线,始终望向车窗外,下过雨的路上,还是湿的,车窗上的雨迹已经干了。
狭长的凤眼,也始终虚眯着,睨着那处小夜灯下的清瘦身影,不见惯用慵懒模样,不知在想什么。
从那女人和萧珩说话开始,从她问萧珩一直都这么爱多管闲事吗,到后来那句,萧大少,你什么时候知道,陆童不是陆童的。
陆明初狠狠抽了一口烟,烟雾直入肺腑。
他听懂她的话了。也得益于那些他对她出狱之后的调查。
陆明初侧过头,终于将视线从那个清瘦的女人身上挪开,看向老幺,莫名其妙问了一句:
“她问萧珩一直都爱这么多管闲事吗。”(多管闲事的意思是:萧珩一开始把简童引入沈修瑾的视线里)
“老幺,你说她又会问我什么?”
不等老幺说话,陆明初轻笑一声:“老幺,我可不爱多管闲事。”(不爱多管闲事的意思是:三年前他冷眼旁观知道一切阴谋什么都没说。)
“老幺,沈家的血脉,真的没有一点温度啊。”陆明初捻熄了到底的烟头,又拾起一根点上。
“老板,你古古怪怪我大老粗听不懂。你少抽点,老板你还没讨老婆,烟抽太多,死了都没人继承财产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