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过去一个世纪那么漫长,因为她知道,这次,他真的动手了。
女人神色木木,她的脚像是被钉在原地。
莫名眼眶酸涩,她伸手想揉,越揉越酸涩了。
眨眨眼,又眨眨眼,她不是什么特别刚强的女战士,但,至少,很久很久,没有认认真真哭过了。
哪有人真的没有眼泪,只是有些人可以放肆的痛痛快快大哭,但,有些人,不能够。
压制已久的委屈,简童觉得她浑身上下每个毛孔都在气躁涌动,无声,但胸口剧烈起伏。
终于
沙哑的嗓音,尽力平和,却依旧无法控制地带上了波澜,简童艰涩的对着电话那头的沈修瑾:
“三年……还不够吗。”
女人的声音,沙哑的厉害,喉咙更干涩。
这个女人,把自己,压抑得太久了。久到不再争对错,久到遗忘“委屈”这样的情绪,她也可以有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