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最不守规矩。
简童闭了闭眼,心里无奈地叹了口气,再睁开眼,那双一向清淡的眸子里,泛着复杂。
良久,凯恩看到面前的女人张口,无比沙哑的嗓音,突兀地传进他的耳朵里:
“是的,我认识你。”
“在东皇娱乐会所。”
“如果一定要说,我们是什么关系。”
“那时,你是我的……恩客。”
便是伴随这句话说完,简童的身形,一下子佝偻了许多。
垂在身侧的手指,蜷了蜷,却冰冷麻木得感知不到任何温度。
多少个日夜极力逃避和遗忘的上一世,和阿鹿都没有提起过的那种日子,今天,第一次,在人前,袒露了出来。
这一刻,简童指尖发凉,心口密实的疼,压得她喘不过气,可头脑里,却有一种一吐为快之后的舒爽。
女人动作徐缓地,一点一点仔细地戴好口罩。
她动作很慢,但却十分认真。
拉上阿鹿,不再理会满目愕然的凯恩。
后者才惊觉,而后,一转身,对陆琛:
“我……是她的恩客?!”
什么时候的事,他怎么不知道?!
而后不由得张口,冲着已经走出几米开外的女人背影说道:
“女士,你又说谎了。”
简童脚下微微一顿,闭上了眼,口罩下的唇角,一丝苦笑……这次,还真没有。
睁开眼时:“你说说谎了,那就说谎了吧。”
这世界就是这么荒诞,说真话,却反而不信了。
那也许不是世界荒诞,而是,真话本身,它很荒诞。
简童和阿鹿走了。
凯恩坐上陆琛的车子,一路无言,气氛有些怪异。
阳光依旧还不错,凯恩置身在车窗玻璃后的阴影中,阳光这次,再也没有在他身上投射出光晕。
车子抵达机场,停了下来。
凯恩却没有下车。
陆琛问道:“有心事?”
凯恩抬起头,问出莫名其妙的话:
“她说的是真的?”
陆琛一愣,随后才反应过来,凯恩问的是什么。
但他没有想到,那种话,一听就是随口编造出来的敷衍说辞,他以为凯恩和他一样,都会听过笑笑罢了。
“你不会一路上不发一言,脑子里都是在想这件事吧。”那也太荒唐了吧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