内里自己人拼自己人,一个个把对方视作生死大敌。不思向外拓展,却一个个铆足了劲儿,抢夺家里的权钱位置。”
“我们司家的后辈……拿不出手啊!”
说到这句话,司老爷子仿佛一时之间苍老了十岁,老眼之中,哀色地看向司让:
“司家的后辈里,只出了你一个有能力开疆拓土,又能守住江山的。”
“现如今,司沈老家打商战,我老头子活着,并不怕。可我死了,就那些个一个个只会盯着自家斗的不成器的玩意儿,真能不被沈家压着退败?”
“所以啊,小让,你别怪阿爷有私心,要拘着你,司家,我死之后,你得顶上去。”
“扔下那些小情小爱吧。女人嘛,你想要什么样的,都不会少的。”
“而你,小让,不能犯错。”
“自己好好静思吧。”司老爷子说完就起身:“这段时间,你修养身心吧。”
脚步声伴随着拐杖撑地的声音,远离祠堂,木门,开了又关。
司让紧握着拳头,身形依旧跪得笔挺,爷爷的话,他听进去了。
爷爷那一句“这段时间,你修养身心吧”,他也听懂了,这是,要卸任他在司家产业里的权利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