闷,不,或者说,从昨夜开始,到现在为止,所有的沉闷,郁闷,沉重,在这一刻,奇迹般地舒缓消失。
也许只是短暂的,但,此刻,这所有经过一夜堆积酝酿的压抑,消失无踪。
分明不是少年人了,分明此刻衣衫皱巴巴脸上挂了彩,但此刻,眼前的这个男人,笑得像个大男孩,是此生最无虑的模样。
他的身上,昨夜压得他喘不过气的大山并没有消失,阳光却从头顶照了下来,一切,从阴郁变得明朗。
他当然知道,她说的是玩笑话,这样的话,多么幼稚。谁家商战浇死发财树的。
但,这就,足够了。
司让的余光瞥到了,五六米开外,司机领着一行黑西装的保镖,出现了。
笑得像个大男孩一样简单纯粹无虑的男人,脸上的笑容,渐渐消失,直至,眉心再也没有了舒朗。凝重,取而代之。
司机,朝着他们,走了过去。
“少爷,时间到了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