偷偷看沈修瑾,被这么连骂带怼的人,
偏偏还面如平湖,无波无澜,端坐沙发上,用着审视的目光,静静聆听阿鹿的怨怒。
直到阿鹿说完,沙发上的男人,才冷冷开口:“不能。”
阿鹿眼皮一跳,不敢置信。怎么有人把人害得这么惨了,还能若无其事回答“不能”。
“高抬贵手?我凭什么要高抬贵手?”
阿鹿想心里骂娘,这是人说的话吗!
“你都已经把小童姐害这么惨了!三年牢狱啊,你知不知道她吃了多少苦?难道这还不够?!”
阿鹿直视沈修瑾的森冷的黑眸,急吼吼倒豆子一样。
回答她的只有男人毫无感情冷冰冰的两个字:
“不够。”
阿鹿怒火冒出,急了:
“小童姐现在的身体,很差很差很差了,她现在滴酒不能沾,她的身体已经垮了大半,三年牢狱,她的身体里缺……”缺了一颗肾,有天大的仇恨,该报复的都已经报复了,难道还要小童姐的一条命去填!
少女急吼吼的话,无从落地。
沈修瑾倏然起身,“买凶杀人,她自己也是女性,买凶杀害被害者之前,还要让人侮辱了别的女人的清白。”
“比起这个,三年牢狱而已,牢狱里清苦了点而已,只是吃了一点苦头而已。”
沈修瑾凉薄道:“这点小惩大诫,算得了什么。”
阿鹿震惊了,呆滞了,不敢置信了。
少女低声喃喃自语:
“三年牢狱……而已?”
“清苦了点……而已?”
“只是吃了……一点苦头……而已?”
“小惩大诫……算得了什么?”
她耳朵嗡嗡,不敢置信,自己听到的是什么。
“算得了什么……算得了什么……”阿鹿自言自语,忽然,少女猛然含着巨大愤怒和恨意的眼神,直射对面的男人,一向清澈好听的声音,尖锐脱口:
“算得了你放的是什么狗……唔!唔唔!”那个“屁”字,在沈二发白着脸,急速捂住她的嘴巴的时候,一切,被遏制在口中。
壮汉沈二铁汉般坚毅的面庞上,少见的浮现惨白之色,冷汗,从坚毅的额头上滴落:
“boss,我、属下自作主张了。”
咬了咬后槽牙:“大小姐的妹妹不是故意的,她是太担心大小姐。”
空气里,冷意弥漫,周遭的空气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