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简童,你该死在最耀眼的那一刻。这样我就看不到明媚之下埋藏的丑陋。”这样,在我的心里,你永远是那最耀眼的存在,世间独一份的简童。
这样,不会显得从前每一份偏心的自己,他,曾经的沈修瑾,像个傻子。
摩挲着她的脸颊,沈修瑾依旧面无表情,此刻,简童就像一只匍匐在他怀里的宠物,而他,只当她是豢养着宠物。
“什么满天神佛,你简童求求他们了……都是狗屁。”
曾经的简童,满心满眼都是他,无论谁表白,她永远那一句“我的眼中只有沈修瑾”。
真的,很能迷惑人啊。
以至于,他信了。
遇到危险了,她可以扔下他自己跑,可以不救。甚至可以为了她自己活命,把他出卖了,这都是可以的。
危险当头,如果是不相关的人,他也会这么无情冷漠。
她逃了,他可以理解,性命面前,生死攸关。
可,万万不该的是,一边嘴里说着“我的眼里只有沈修瑾”,“沈修瑾,你是我的”,“沈修瑾,我不会放弃”,“沈修瑾,我要和你天下第一好”,一边事到临头,她看也不看受伤高烧不退的他,毫不留情扔下他,头也不回自己跑了。
是的,她没有回头。
到现在,沈修瑾还清楚地记得,那个闷热的夜里,他烧得昏昏沉沉,时而清醒时而昏睡。
短暂的清醒,头痛欲裂地睁开眼,朦朦胧胧中,看到的就是,简童头也不回地钻出窗口的背影。
他喊了一声“小童”。
但她没回头,只说了一句:“我只能自己逃出去,带着你们,我就逃不掉了。你高烧不退,不要浪费精力,闭眼休息,养一养精神,薇茗在你旁边,不会让你出事的,她会照顾好你的。”
此刻
车厢后座
男人嗤笑了一声,笑声里的讥诮,不言而喻。
一下一下抚摸着怀中女人的黑发,她的发,这么软,她的心,够硬。
那样的情况下,再过几个小时,到了早上,等到第二天下午,如果他的人,还没有找到他们的话,他会想尽办法,先送她出去,哪怕,他用自己作饵,拉上夏薇茗一起行动,迷惑住绑匪,也会给她争取到逃跑的机会。
至于被卷进来的夏薇茗,他想,如果夏薇茗不幸死了,他会给她父亲养老送终,还有她的弟弟,也会有绝好的资源。
到最后,从小一起长大的小姑娘自己逃了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