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白叔,有毛巾不?”
白辰这样温婉如玉的,被这一声“叔”喊得嘴角一抽,抬眼意味深长看了一眼笑嘻嘻的郗辰……撇除辈分不谈,没记错的话,他也才三十多岁。
没反驳,白辰从容去拿了两条毛巾,一条递给白煜行。
另一条,递给郗辰的时候,冷不丁笑容温浅出声:
“小侄,别客气。”
郗辰接过毛巾,脸上的笑嘻嘻,表演了一个消失无踪:“咳……咳咳……”
是被自己口水呛到的。
他也看了一眼面前笑容温和一派人畜无害的白辰……这家伙,记仇啊。
而且,当面就报,都不带隔夜的。
白煜行擦了擦身上的雨露,放下毛巾:“你们……这是?”
白辰点了点昏睡不醒的简童,“我记得,你主攻的是西医,外祖家的关系,你从小开始,就接触中医,中医也学的很好。你来替她把把脉。”
白煜行的视线这才落在了简童身上:“她怎么了?”
这下他倒是糊涂了,看了看沉默寡言的沈修瑾,又看了看昏睡着的简童。
阿修只电话他让他联系白辰,也不跟他说明缘由。
到了这里,看到阿修抱着简童来的,他那时多少就猜到阿修想做什么,故此,没有多问。
但,现在,白辰又要他把脉,这是什么道理。
简童要是生病了,直接带去医院急诊。这里是心理诊疗室,身体上的疾病可治不了。
白辰不多废话,“你替她看看,闹出这么大的动静,她一直都不醒。”
顿了顿,白辰意味深长说了一句:
“再有,她没有厌食症吧?”
这话一问,屋里清醒着的三人,同时将目光朝着他看了过去。
“嗯?”
白辰却道:
“你们就不觉得,她太瘦了?比必须保持身材的明星还要瘦?”
沈修瑾眼皮陡然一跳,再次看向简童的时候,清冷模样下,漆黑眸底却露出难掩的紧张。
白辰一句话,仿佛当头棒喝。
出狱之后,自打见过她,知道她轻简许多,那时心里始终怀着复杂感情,见到她,就想起她曾经的背信弃义,怨愤恨意在心,又见她每每一见到他,眼里心里俱是惧怕惊恐,他在她的言行之中,读到了“想逃”两个字。
沈修瑾下颚绷得更紧,薄唇也抿成直线……他只当她是一般的清瘦下来,想着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