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此刻再让司让和阿修之间起冲突,……那不是司让和阿修之间的冲突,可能会演变成京都司家和明都沈家的冲突,是两个庞大家族和集团的冲突!
那事情,就大了!
白煜行上前几步,拍了拍沈修瑾的手臂:
“我来陪着司少。”
沈修瑾紧皱的眉心松开,低沉“嗯”了一声,抱着简童走向敞开的大门。
大门口,白辰还是一派温润模样,丝毫不见电话里,对白煜行说“深更半夜扰人清梦,都是好兄弟,有福同享,我不睡,你也别睡”的那个起床气的模样。
门口,沈修瑾似乎和白辰说了什么。
二人连带昏睡的简童,身影消失在门口。
司让想追,大雨将他淋得通透,更加狼狈。
郗辰挡在了司让身前,同样,头顶的伞,也匀了一半,遮住了司让。
司让抬眸,浓黑长密的睫毛,还挂着雨露,他捏了捏拳,看着面前两人:
“都说你们三人关系好得同穿一条裤子,你们要为他拦我?”
白煜行隐在郗辰身后半个身子,没说话。
郗辰此刻像是变了一个人,往常的玩世不恭模样不见了,“司少,你该知道的,闹大了,事情就不只是那么简单了。”
司让拳头捏得更紧,后槽牙咬得也紧,他当然知道,这已经不是他和沈修瑾个人之间的事情了。
“司家和沈家杠上,你们两家能活下来,下头倚仗你们两家的小公司,得倒霉一片。”
司让猛地抬眸,眸底焰火熊熊燃烧,“所以呢!所以我就要把简童拱手相让?!”
“果然是因为她。”郗辰说道,往常玩世不恭的公子哥,此刻冷静异常分析:
“谈什么拱手相让?事分先来后到,人也如此。这话你不爱听,也是实话,沈修瑾和简童,他们两人之间,孽缘也好,天定也好,这些年来,我没看过有人能够插进去过。”
司让冷笑:“你是阎王,定人生死?还是你是月老,定人姻缘?没试过,怎么知道。你以前没看到过,不代表你以后看不到。”
郗辰意味不明轻笑一声,笑声短暂,戛然而止,却道:
“你见过她从前的样子吗?你知道贺武吧?贺武示爱,她不像其他人个中缘由不能明了拒绝,她拒绝的果断,也坦荡,没说对方一句不好,只说她眼里只有沈修瑾。”
“贺武送她礼物,她约了人咖啡馆见面,没把礼物直接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