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僵持住了。
这一刻,有点戏剧化的。
一个可以躲开的不躲了,一个可以再多砸几拳的没出手。
二人的视线,齐齐落在那个唯一睡着的女人身上。
女人眉心紧蹙,身子又缩了缩,似乎要将自己缩成一团,保有一些暖意,她睡的并不安稳。
直到女人似乎找到暖源一样,侧了侧身子,将头埋进男人的风衣里,又向着暖流靠了靠。
一秒、两秒、三秒……
足足半分钟后,女人不再有所动作。
又过了半分钟后,确定没有吵醒了她。
几乎是前后脚,二人同时抬头,唰——一下,看向对方。
司让先开口,冷笑奚落:
“她喊的是阿鹿。沈修瑾,你怎么有脸抱着她不放。把她给我。”
沈修瑾脸色看不出什么来,只是下颚骨绷得更紧,薄唇也抿成一条直线。
开口时,声音里满是阴鸷:
“她喊你了?”
司让脸色一变,但随即,心里说道:至少她喊的不是沈修瑾。
这样想着,他也这么说了:“至少,她没喊你。就这,还青梅竹马?”这样一想,觉得沈修瑾就是占了天时地利人和,
再一想,今天反正已经彻底和沈修瑾撕破脸了,干脆冷嘲冷讽:
“按年纪,我如果和她一起长大,我这样的才算青梅竹马。”
“至于你,老男人。”
“我要是和她是青梅竹马,那她梦里喊的就是我,才不会让她有机会喊别人,女人也不行。
沈修瑾你真出息,和她一起长大的人,还能被个女孩子打败。”
这话很幼稚,但是,司让不得不承认,老过瘾了。
今天实在太憋屈了。
心道,反正已经得罪了,以后得不得罪的再说,万一以后没机会得罪了,那把一辈子的得罪都在今天给姓沈的算上。
于是
“沈修瑾,她冷了,喊阿鹿,她疼了,喊阿鹿,她梦里,喊的还是阿鹿。”
“你知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?”
“沈修瑾,她不要你了哦!”
说出口的话,还是非常幼稚的话。
但,过瘾。
全然没看到他身前不远处的男人,脸色越来越沉浓。
沈修瑾已经没有了耐心,骤然冷笑一声,拿出手机打电话。
他声音本就刻意按捺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