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薄唇抿成直线。
他们,根本不是对象。
只有他自己认为的,他们是对象。
对象,只是他用来圈住这个女人,接近她的借口啊。
这一刻,司让彻底心慌了,因为他发现,似乎,他们之间维系的那根线,太细弱了,一扯就断。
这时,女人声音却平缓地响起:
“司让,之前我们说好的时间……”
不给她说完话。
司让突然快速打断:
“先带你去医院,再检查一下伤势。”
话落,车子已经启动。
伴随女人委婉拒绝:
“不用的,确实没什么大碍。”
司让却绷着脸:
“我没亲自确认,不算。”
简童不说话了,车里氛围有些沉闷,男人有些固执,带着她非要再去检查一遍伤势。
直到确认伤势的确无碍,从湘雅嘉禾离开之后,他的脸色才好了一点。
重新坐进副驾里的时候,女人再次旧话重提:
“约定好的一个月快……”
再一次的。
“医生说了,不能碰水,虽然无碍,但养不好,会留疤。”
车子里,暖气驱走寒意,伴随一路上男人絮絮叨叨。
他几乎就没有停下过,车子已经开出湘雅嘉禾很远很远,一路上他没停嘴,几乎是将伤情养护手册,给她科普了一遍。
就是不给她开口的机会。
见此,简童无奈地心里叹了口气……心里扒算着日子。
罢了,也还差些日子,换一天再提吧。
见女人不再旧话重提,驾驶座上,司让松了口气。
“小童,带你去个好玩儿的地方。”
简童脸色变了变,变得有些古怪,想起了之前他带着她爬墙,夜闯高校的经历。
虽然,那天,她很开心,是从灵魂附着在这具躯体里之后,难得的一次没有仇恨没有背负任何东西的,第一次那么的开心。
但……她实在不想再爬第二次墙了!
“我可以拒绝吗。”沉默着,简童张了张嘴。
“不行哦。”
简童抬眸,侧首看向驾驶座上那张笑意盈盈的俊美面容,嘴里没说什么,心里忍不住吐槽:不行你还问我。
她算是一个恪守约定的好的乙方,自然,在约定期限里,不过分的要求,合理的要求,她最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