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,他们想,就有无数个替死鬼被推出来。总之,伤不了贺家的根本。”
“何况你已经打草惊蛇了,在求我祖父之前,你把周围能讲情分的都求了一遍,祖父说,贺家早有警醒,那段时间,你也早就被人盯上了。”
说到此,简童浅浅勾唇,直勾勾盯着宁卫,下一句话出口,却让宁卫心口一惊。
“说一句毫不客气的话,那时,你们兄妹能够安然无恙,是因为,我祖父,还活着。”
她又环顾四周:“否则,你瞧,这些年,你过得并不好。”
“说你这么多年没有长进,这话我收回,你还是有长进的。知道藏拙,收敛锋芒了。这些年,贺家看你过得落魄了,人也颓废了,这才放松了警惕,既然你人都废了,谁还会在乎一个废人。”
宁卫却五味杂陈,神色复杂。
他若没记错,她也才出狱半年没有,今天也才见过他,却将他处境看得清楚,也将他刻意颓废看得透彻。
也悔恨当初被仇恨蒙蔽双眼,失去冷静,没有明白简家那位老爷子的深意。
“闲话就到这里,接下去,我要说的,是你想知道的。”
简童顿了一下,才道:“先要说好,我能给出的消息,保证真实,但我的猜测,不保真。”
“简小姐,请说。”宁卫慎重,态度谦恭很多。
短短的交手,这位当初明都的简大小姐,已经深刻让他知道,她是哥什么样的人。
还把她当成被沈修瑾逼迫得走投无路,又被简家抛弃,坐过牢的劳改犯,那就是他不礼貌了。
“三年前,夏薇茗出事的那一晚,就在那晚前一周,简陌白在许园喝醉了,打电话打到我这里,让我去接他,我叫了司机一起去许园接他的时候,那一桌子人都喝得上头了。”
“其中就有贺武,贺家的贺武,不需要我多说吧。你知道他是谁。”
宁卫点头,没打断。
“贺武那天喝多了,说胡话。我听他对着一群喝得也快四仰八叉的公子哥吹嘘,说:你们见过打生桩吗,我见过。还问他们:贺哥牛逼不牛逼。”
“他绘声绘色说十三年前亲眼见过打生桩,别人有些清醒些的说他胡说,他先是据理力争面红耳赤说他贺大少能是胡说的人吗,后来见我出现在他们包厢里,又改口说是:我贺大少吹牛逼也比你们吹的有新意,怎么,不服。”
“这事儿后来大约是不了了之了,毕竟几个无所事事的公子哥,喝醉了说的玩笑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