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,我好端端的,怎么就有这么好的舍己为人的品质?”
女人声音依旧平静,陆琛却听出了别样的味道。
沙哑的女音还在继续:
“生割的。”
这三个字,冷不丁落在陆琛耳朵里,他耳边炸雷一样响起,他有些不认识这三个字了……生割的,是他认为的那个生割的吗?
心口如大石撞击,此刻脑子嗡嗡作响。
“他们说,我麻药过敏,不用麻药,是为了我好。”
陆琛呼吸一窒……没用麻药!所以,生割的,就是他以为的那个意思!
但,这些,还没结束。
女人平静的声音,再次传进陆琛的耳朵里。
“我麻药并不过敏。”
咚——!
大石终于撞开一个大窟窿。
其他的已经不需要她说,也无需他问。
望着如此平静的女人,如此平静的叙述着,饶是陆琛和她并没有多少过多的情分,饶是他们二人的关系仅仅维持在合作上,
此刻,向来内敛沉稳的陆琛,也控制不住心里骂娘,难得的,破口脏话,低声咒骂:
“qtd为了你好,qtd的捐赠!都td不是人!”
再看面前女人时,陆琛所有的话,都说不出,只化作了一句:
“疼吗?”
内敛持稳的男人,与她素无瓜葛面上只是合作关系的男人,低沉的声音里,也忍不住多了一丝颤意,和小心翼翼的语气,像是他的声音大一点,就会弄疼了她。
金边境况后的双眸里,映着女人的倒映,他看到站在他面前的女人,听到他的问话,身体倏然一僵,那清瘦的肩膀微微颤了下。
他看到面前的女人,面容平静说道:
“当时是疼的。”
他听到了平静面容下,女人声音里细微的哽咽。
当时是疼的,后来呢,现在呢?就不疼了吗?
陆琛心里嘲弄……怎么可能不疼啊。
连带着当时的那份疼,即使结痂了,疼痛也伴随一生。
他知道她清瘦,平时穿着比别人厚重的衣服,遮掩下,看多几次,平时也就忽视掉了。
如今再去观察……才觉她清瘦的过分。
只当她在里头受了些苦,又不肯好好吃饭。
哪里是只是受了些苦,又哪里是,不肯好好吃饭。
女人的声音,敲醒了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