证过了吗?”
“还是送我去医院,我昏迷的期间,你私下摘下我的口罩,见到我的面容?”
“或者是更之后的时候知道的?”
女人声音很平静,却每一句话,每一个字,都精准地踩在了萧珩的心底,也精准地踩在了他的点上。
一方面无比复杂……这女人,太精准也过于敏锐了。
一方面又想否认,心底里浮现不好的预感,不能承认这件事,一旦承认,事情将不可挽回。
“也许是我思虑太多太重,但,”女人的声音陡然像刀:“萧珩,你所有的行径都太不对劲。”
“如果一开始,你可以用无聊打发时间这个理由搪塞。那之后呢?”
“我后来想了想啊,萧大少所有的举动背后,都在挑衅沈总啊。”
“对吧,萧珩,你早就知道,我是简童。”
这句话不带一丝疑问,而是斩钉截铁。
萧珩做梦也没想到,从前那么久都什么都没有说的简童,会在今天,突然翻旧账。
而她猜测的,几乎全都是事实。
“我……”
“你觉得,沈修瑾和简童嘛,这两人之间既有一起长大的事实,又有滔天的仇恨,多好玩儿啊,多有意思,多新鲜的事。”
“于是,那段时间,你千方百计将我引到沈修瑾的面前,你站在一旁看乐子。看我这个沈修瑾的老相识又是他亲手送进监狱的人,就站在他面前,故人当面他不识。”
“看我独自一人知道对面那人是沈修瑾,亲手送我进监狱的人就在眼前,我又该如何表现。”
“简童,我……”那句“不是”,却在喉咙里滚动,怎么也说不出口。
萧珩此刻心里慌乱如麻。
他不知为何,他会慌乱如麻。
于公,他和她无关。
于私,并没有多么挚交深厚得会让他恐慌情绪。
按照从前那样性子,无非戳破就戳破,最多就是没了一个趁手的乐子,再换一个就是。
但,此刻,心底大石沉重无比。
此刻,萧珩无比希望,简童真如她的名字一样,简单的童话,生活在简单童话的世界里,性格心性都像是简单的童话,他希望此刻的简童,真如她的名字,简单的,单纯的,甚至……糊涂点。
简童唇边扯出一抹苦涩:
“萧珩,出狱之后,你知道的,我所有的路,几乎被沈修瑾斩断。夹缝里求生,我已经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