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里人带过来的。
但是眼前这位……他好像两方都不是,他似乎只是为了……证明自己病了,眼前这位,只要一个“自己病了”的答案。
但……恕他直言,他从业以来,没遇到过这样的病人。
“沈先生,你的情况很少见,如果方便,我需要介入治疗,比如,深度催眠。”
此话一出,无论沈修瑾还是白煜行都是一震。
沈修瑾想也未想,开口就要拒绝。
但,白辰下一句话:
“沈先生,你的梦魇,从年初到现在,断断续续,梦魇的内容我不知道,但从你的问询中,可以得知,长达十个月的梦魇,核心内容都是围绕一个人。”
“如果只是短期的梦魇,那也许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,或者,它只是人在极度疲惫时候一个荒诞的梦。像沈先生这样的长达十个月的梦魇,很少见,其中所有故事里,都有一个人的存在,或者说,所有的梦魇,都是围绕一个人。”
白辰笑着抬首,发出灵魂一问:
“沈先生,你真的不想知道,梦里的那个人,在你的梦里的所有的故事吗?……不光光只是你梦魇到的,还有没有梦魇到的,”白辰此刻的笑容温和,黑眸里却闪过明光:“所有的,包括她的故事。”
这句话,仿佛是一个蛊惑。
沈修瑾看起来神色不起波澜,无比平静,但,绷紧的俊容,已经出卖了他。
垂眸,黑眸里复杂一片。
白煜行在一旁,也神色复杂看着,却没出声打断。
良久,男人低沉道:
“梦魇只是梦魇,不管故事如何,梦里的一切,于我而言,都是陌生的,从未经历的……都是假的。”
白辰笑容不变,应声附和:
“是的,都是假的。”
他没反驳,还笑容温和的附和沈修瑾。
话落,不再多言,更没劝诫,始终笑容不变看着。
又过了一会儿,白辰开口:
“沈先生,你生病了。”
沈修瑾倏然抬眸。
便看到对面笑容可掬温文尔雅的白辰勾起唇角:
“如果沈先生今日来,只为了得到一句你生病了。那么,沈先生,现在,你得到了。我们的治疗,告一阶段。”
男人黑眸闪烁不定,半晌,沙哑道:
“我赞同你的介入治疗。”他黑眸如刀,笔直落在白辰脸上:“如果你真的能够做到,让我看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