旧觉得,她在骗他。
但,她已经不想再解释了。
疲惫涌上心头,就好像……她说什么,他都认定,夏薇茗是她害的。
眼底涌出嘲弄,干脆自嘲道:
“是,我骗你。这样你满意了吗,沈修瑾?”
男人依旧低垂着脑袋,额发遮住一切,但在这一刻,身子僵硬无比,眼底是巨大的迷茫,随后,风暴在眼底酝酿,好半晌——
“滚——!”
“现在、马上!”
脚步声渐远。
沈修瑾才缓缓抬起头,那向来高挑挺阔的腰背,颓靡佝偻了寸许,他扭头,沈二惊住。
“boss……”小声的喊了一声,此刻,沈二局促不安。
男人脸色白如纸张,形状姣好的薄唇,向来向外透露着强硬作风,此刻,惨无血色的灰败,沈二清晰地看到了boss从来冷静淡漠的眼,染上了微红,不复素来惯有的强势精明。
“boss……”
“沈二,我还真是狼狈,对吧”男人低沉的声音,无比沙哑,干涩艰难得像是砂砾摩挲的干哑。
壮汉沈二,酷爱巧克力的沈二,没什么兴趣爱好的沈二,一向粗放的浑人,此刻浑厚胸腔里,心口一震!
……这句话,他听过。
这是,boss第二次这么问他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