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怀疑,他俩讲的是同一件事?
“你对象我,身体倍儿棒,胸肌腹肌人鱼线肱二头肌,一样不缺。”
确定了,鸡同鸭讲。
“我是说……”放我下来。
简童忍不住要打直球了。
但是
“我是说,你对象我,力气大得很,耐力也持久。你这点重点,能累着你对象我?”
简童的太阳穴开始隐隐作痛。
“司让……”她很少不能控制情绪,所以在很多人的眼中,她更像是一个情绪稳定的卡皮巴拉,或者,说的更难听一点,她像是被程序设定好的人工智能。
但此刻,肝火烧着了。
“司让……”
“你有两块钱吗?”男人突然开口打断施法。
一口气就岔在喉咙口了,上不去下不来,只能忍着隐隐发痛的太阳穴,简童闷闷“嗯”了一声,“有,在手机里。你要干嘛。”
“不用这么麻烦。”司让说着,扭头。
简童就觉得眼前一道残影飞快掠过,而后,自己扎着的马尾就散开了。这才意识到,就在刚刚短的她还没有意识到发生什么的时间里。
身前背着她的男人,腾出了一只手,一把顺走了她扎头发的发绳。
他动作很快,甚至还没等她从他身上落下来,就捋走了她的发绳,又飞快重新禁锢住她的身体。
“这地儿挺大,真要走一圈,你这小身板吃不消。你的腿,更吃不消。”男人声音,很平静:
“旧明都时候,有黄包车,那时小汽车不是谁家都能开得上。这玩意儿,就成了旧明都有些身份的太太小姐们的代步工具。”
“今天,我就是童童小姐的专属黄包车,车费,两块钱。”
迎着夜风,司让的声音很温润,散在了风里:
“你头上的发绳,抵消车费了。”
简童张了张嘴,想要说些什么。
然而
“图书馆,篮球场,教学楼,男生宿舍,女生宿舍……你想去哪里。”司让声音很轻:“这里,你不想再看看吗。”
简童清瘦的身子一颤,礼貌的攀在男人肩膀的手,紧了紧。
这一夜,身形挺拔高大的男人,气质矜贵,卷着衣袖,背着身上的简童,他们走遍了这座校园的角角落落。
最后,他们甚至钻进了教学楼,找到一间没有锁门的阶梯教室。
讲台上,司让拿着粉笔,洋洋洒洒书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