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两天回来的。”
“安乔那小子,做错了些事。”
女人沙哑的声音,在不大的后车空间,徐徐问道:
“是因为他的事情?”
“嗯。”司让垂眸,指尖却蜷了下:“他做错了事情,罚他跪下反思三天。”
他说着,就抬起头,看向女人,眸底藏着不易察觉的一丝紧张。
视线里,身旁的女人,神色安然平缓,看不出一丁点的变化。
司让指尖又蜷了下,薄唇轻轻抿了两下。
整个车里空间,声音戛然而止,陷入安静。
直到——
“他罚跪三天吗?是因为盯着他三天,回来晚了?”女人声音和煦,虽沙哑,却轻柔:
“是你罚的?”
司让原本僵硬的身体,此刻软了软,一抬眼,瑞凤眼,此刻在昏暗灯光下,有些可怜模样,点点头,又摇头,喉咙里滚出一声:“嗯,我罚的。”
又道:
“他自己又受了刀伤。”
“刀伤?”
“对,他拿刀子捅了自己一刀,我去看过,伤口很深,缝了针,密密麻麻的针脚,约莫十来公分。烧了两天两夜神志才清醒。”
看了一眼女人,司让补充道:
“但,该跪三天,那就一天不能少。我离开京都前,让他伤势好转后,把那三天跪罚补上。也让人盯着他。”
说罢,盯着简童,司让低沉嗓音道:
“他以后不敢做错事了。”说着,有些紧张。
简童垂眸不语,好半晌:“十来公分的刀伤,他伤得挺重。伤好之后,身上都得趴着一只丑陋的蜈蚣了,以后他老婆看到得心疼了。”
“但你罚他,他愿意听你的?”
司让迟疑一下,才缓缓说道:
“有一年,我被派出到国外,身边只有他陪着我。有一回,遇上匪徒当街持枪,是他替我挡了致命一枪。
也许是他小时候家里的关系吧,没人管他,他无法无天,我看不过眼,只能用我自己的办法管着他。也因此,他对我的感情更深厚依赖,我的话,他是愿意听的。”
说着,司让握住简童的手,简童下意识往后缩,司让握得更紧,有些强势地拉住女人的手,往自己身边带,搁在腿上:
“小童,不提这个晦气玩意儿。”
“你还记得,有一回吃饭时候,我说,要带你去钻市井的巷子吃家常便饭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