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世界里,早就没了你。”
也不知哪一句话触动了沈修瑾,他漆黑眸子晃神一下,像是想到什么。
倏然拉开被子,就要拔了针管下床。
“你干什么!”白煜行一把抓住。
男人不发一言,力道却不像是经历过救治,刚刚苏醒的病人,大得出奇,仍然不管不顾粗暴拔掉针头。
白煜行眼见针头已经被拔出扔掉,不再动作,拧着眉头向后退了两步:
“你要走?”
他叹了口气,见沈修瑾不为所动打定主意,白煜行妥协:
“我陪你一起。”
沈修瑾面无表情,心里却迫切要去目的地。
……
凌晨四点半,车子载着沈修瑾、白煜行和郗辰,目的地是沈家庄园。
车子停下时候,白煜行和郗辰互看一眼,没说话,跟着沈修瑾下了车。
夏管家年纪大了,睡眠浅,被车声扰醒,出来时,就看到为首的男人一脸大病初愈的状态。
连忙上前:
“先生,这是发生什么了。”
沈修瑾一个眼神没给他,神色冷硬,从他身边路过,直接朝着楼上走去。
郗辰手插着裤袋,停了一下,依旧玩世不恭嘻嘻哈哈模样,顶着那头乱糟糟鸟窝头:
“没事,阿修他今天喝多了,磕到脑壳了,煜行给看过,没啥事儿。夏叔你去忙你的吧。”
夏管家恭敬退后,等到三人都上了楼,老眼中,却闪过狐疑。
楼上书房里
沈修瑾一进书房,就把门关上,白煜行差点砸到门板,还好及时停住。
郗辰也跟了过来。
他朝着门努了努嘴:“他急着回来,就为了忙公事?”
白煜行垂眸:“书房不一定就是为了公事,也可能藏着他不想让人看到的重要的东西。”
白煜行说着,看向了郗辰:“病房外,你都听到了?”
一边说着,白煜行掏出烟盒,递给郗辰一支,自己也点上一支,两人不避讳,往西边落地阳台走去,两人靠在阳台和通道口,这个位置,既可以顺着走廊看到书房门口,也可以借着阳台吹来的风,散去烟味。
“你说阿修是什么意思?你都那样说了,他真的要做的那么绝,让简童寸步难行?”
“三年前的事情,三年前简童也入狱了。再旧事重提,这也太不讲究了。”
“他要是觉得不够,他真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