抹情绪。
心口闷闷的感觉,再次涌上心头,烦躁感与此同来。
冷冽,带着一抹沉重:“三年前,害她一次还不够?她是当年的受害者,你本就亏欠她。挖坟掘墓……夏薇茗本就无辜。”
倏然之间,简童另一只手紧紧捏紧,胸口长久的窒息感传来。
女人垂眸,酸涩和撇不开的痛,到了嘴边,化作一抹笑,苦涩吞下,尖刺露出,刀子吞下,盾牌露出。
女人声音压着不易察觉的颤抖和压抑:
“受害者……吗?”她想笑,谁又不是个受害者了?谁又不无辜呢?
沈修瑾深深皱起的眉头,夹杂了心烦意燥,“简童,你不该是现在这个模样。”
“哈……”这次,简童笑出了声,望向男人的脸,笑着问:
“那我该是什么模样,沈先生。”
不等沈修瑾说话,简童眸子冷冽:
“三年前,夏薇茗死了,你说她无辜……沈先生,她是死了,她若是还活着,我只会认为她是既得利益者。”
简童紧紧盯着沈修瑾漆黑眸子,一字一字说道:
“正因为,她死了。”否则,怀疑的箭矢,第一目标,她就射向夏薇茗!
但,夏薇茗死了,没有一个既得利益者会把自己弄死,代价太大了。
除了,这个人够蠢。
至于挖坟掘墓挫骨扬灰,简童轻垂眸子……虽不是挚友闺蜜,也比一般人的感情要多,无非是,既然沈修瑾这么在意夏薇茗,
如今她和阿鹿已经暴露,再想逃走,已经无望。
沈修瑾若是不想让谁好过,动动小手指,就能碾死她们。
他若是真的动阿鹿,如今的她,当真能够护住吗。
夏薇茗对沈修瑾而言,那么重要,她就,只能用夏薇茗震慑沈修瑾了。
不需要多久,再小半年就够了,只要再拖住沈修瑾小半年,就够了。
沈修瑾眸子轻轻烁了一下,薄唇轻抿,紧皱着的眉头,而后,缓缓松开:夏薇茗是活着,但她的活,几乎是不可能的小概率事件,是机缘巧合。
夏薇茗本必死无疑,而确实,她也真的死了,他亲眼所见。
比起夏薇茗的死活,他更在意的是……
“那个小丫头……就这么重要?”
简童没有回答,只是拽着男人衣领的手掌松开,往后退开,站在一米外,她眸光犀利,冷声说道:
“沈修瑾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