瑾,愤怒焚烧了理智,过了头,就显得异常的冷静,冷静得可怕。
女人清瘦却白皙的手掌,骤然发力,白皙手背上,骨节突出,拽着男人衬衫的衣领,猝不及防往下一拽,眼底怒火翻涌,神情却冷静得可怕:
“沈修瑾,三年前,你送我入狱,用的什么罪名,你我心知肚明。
三年前,我没有时间布局,你,得逞了。
而现在,我出狱了。
为了你最最最看中的女人夏薇茗,三年前你绝我一次后路,三年后,你还想再绝我一次?
沈修瑾,你太狠了。”
女人再次力道加重,拽着男人衣领,又一次拽的垂下头颅,将他修长脖颈更低,衬衫衣领在男人修长脖颈隐隐勒出红痕。
“我现在,出狱了。你看我不爽吗?
来,沈修瑾,我人就在这里,你把我再送进去一次。
指使他人杀人,判决可不止三年。
当年只有细枝末节的旁证指向我,没有确凿证据明确是我做的。
这一次,我给你机会,判我无期和死刑。
去啊,去找到证据,证明我指使他人杀害夏薇茗的证据。
来!再把我送进去一次!”
简童眼里的怒意涌成翻滚的火焰,这火焰却毫无温度,像是来幽冥,无温,却骇浪滔天。
男人脖子被勒得红痕更深,脖颈也被拉扯得更低,但他却没有甩开,仍让女人素白的手掌拽紧他的衬衫衣领任由她往下拽。
只是,狭长的凤眼,越发深邃,紧紧盯着女人的脸。
眸底还有一丝迟疑,一丝不解,垂下眸子的时候,光影把浓长睫毛投影下,一团阴影。
听着女人的话,好看的眉心蹙了起来,心里却分神,疑惑:让沈二好好照顾那小丫头……这也有错?
望着眼前生机勃勃仿若怒放的玫瑰的女人,
心脏却不合时宜在急剧跳动,几乎要跳出胸腔。
若不是她如今的模样与从前不大相同了,有那么一瞬间,他几乎分不清眼前这个女人,是那年盛夏夜色下璀璨的她,还是出狱后第一次见到时卑微畏缩的她。
下意识的,想要伸出手,去碰触眼前人……
下一刻,手掌却只抬了半寸,僵住。
“沈修瑾,沈总,沈先生,”
仅仅是女人沙哑的吐出三个称呼,沈修瑾心口就是一窒。
“拿走我那么多的东西,我几乎已经是一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