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眼,悠长,又藏着看不懂的东西,神色淡淡,把手中保温壶送上去,沈修瑾沉声开口:
“说完了吗,说完了,把汤喝掉。”
低沉的嗓音,是他一如既往的冷静。
一瞬间,简童像是一拳打在棉花上,冷静的男人,此时此刻的场景,把她衬得像是歇斯底里的不讲道理的女人,好像她才是那个做错事情的人。
荒诞感油然而生。
简童想笑,张开嘴,喉咙蠕动,损毁的声带,溢出的笑声,更像是呜咽。
床上女人沉默许久,终于,缓缓开口,她说的很慢:
“你说我有罪,你说我害死夏薇茗,你说所有的证据都指向我。你也知道啊,只是所有的证据指向我,而不是有确凿的证据是我做的!”
“你……不,是你们,你和简家人,最终是以什么罪名将我送进去的?那个我缺席的庭审,最终是以什么罪名判决我的?而这样的罪名,又是怎么按在我的头上的?
沈修瑾,你,还有简先生,简夫人,简少爷,你们都做过什么?”
简童用着已经损毁的声带,诉说,也是质问,她的语气很淡,仿佛说的只是别人的事情,语速更温吞,如此的事不关己。
她不准自己共情过去的自己,会,痛彻心扉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