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胖脸上的眼睛就不大,此刻往阿鹿的方向看去,手指点了点:“她嘛,乖乖脱光了,给老子玩儿痛快了。”
“至于你嘛,”赵三海上下打量了一眼简童,手指冲着桌上指了指:“老子烟瘾犯了,来,先给老子先点根烟。”末了还狞笑着问:
“会服侍人吧?老子最烦笨手笨脚的货色。机灵点,你们姐妹俩把老子服侍舒服了,老子也不是那小肚鸡肠的人,可以考虑放过你们。机会给你们了,就看你们中不中用了。”
阿鹿瞪大了一双杏眼,眼含热泪拼命地朝着简童摇头。
女人看了阿鹿一眼,冲她摇了摇头之后,收回了视线,慢吞吞撑着地面起身,朝着赵三海走了过去,佝偻的身形带着一股暮色,伸手缓慢地摸过桌上的烟和火机,
咔嚓——
防风火机点燃了烟,烟头烁着猩红。
举着的烟,朝着赵三海的方向递送了过去,赵三海哼笑一声,笑声十足讥讽:“早这么乖巧懂事,不就得了,非得挨一顿打,贱皮子。”
阿鹿瞪大了眼睛目睹一切,苍白着一张小脸,眼底的痛色难以掩饰。
“赵总,我给您敬烟。”女人粗噶地说道。
赵三海哼笑着伸过手去,满脸都是轻视:“你看看,不是挺会服侍男人的嘛,装你呢装……”
身形佝偻的女人,捏着烟蒂,带着肃杀,烟头笔直地冲着赵三海的眼睛送过去——
她甚至没有一丝停滞和恻隐之心,果决毫不拖泥带水的动作,一气呵成,简洁得漂亮!
赵三海倏然住嘴,瞳孔剧烈收缩,额头上,一瞬间,冷汗顺着肥硕的脸颊滑落了下来。
滴答——滴答——溅进了手里的酒杯里。
猩红的烟头,闪烁着杀意的光火,至少,在赵三海看来,是这样的,那只烟头,就在他的眼球咫尺!
半寸,只差半寸!他的眼球就会被烫爆!
“咕嘟——”吞咽口水的声音,在这间偌大包厢里,空前的醒目声大。
那边赵三海的保镖见自己的雇主出现意外,脸色大变,大喊一声:“赵总!”正要松开阿鹿,和另一个保镖一起上前。
简童神色淡漠,甚至都没看一眼他们,粗噶的是嗓音再次响起:“赵总,我手不稳,想想后果。”
这一次,赵三海不敢哼笑,也不敢放肆。
而闻言,赵三海脸色一变,立即紧张地朝着保镖喝道:“都不许动!”
话落,又吞了一口口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