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眼前这个上一世遇见,这一世却是陌生人的萧珩。
清醒的阿鹿,满心满眼只有简童,清醒的简童,甭管这具身体和灵魂怎么潦倒残破不堪,她的骨子里就还是当初那个简童。
连一辈子商海沉浮眼界和阅历非凡的简老爷子,也要引以为傲的简家大小姐。
若非简家家训不能违背,简老爷子到死的遗言最后一句都在说:可惜她非男子,否则好孙能再保简家三代荣富不衰。
清醒的简童,理智的可怕。
两个男人针尖对麦芒,即使顶着这具身体铭记灵魂的恐惧,她在思考,怎么彻底打消沈修瑾的疑虑。
否则,即使外人插手,就算今天能在萧珩的保护下全须全尾地离开这里,那她真的就彻底安全了吗?
只要他起疑,就会去查,而今,她已经暴露了行踪,只需去查一查进入“许园”的那张会员卡……
她知道,这件事,对于沈修瑾而言,举手之劳。
那男人已经彻底起疑,不彻底打消他的疑虑,她怎么能够安心?
那边两个平分秋色的男人对峙出火气来,简童垂着眼眸,脑海里飞快地想着应对之策。
低垂的眉眼,遮住了属于简童的光芒,留在此间众人眼中的,只是一个身形佝偻可欺的可怜女人。
许是太过低眉顺目,郗辰瞅眼看她,十分怀疑,对着白煜行,又朝她比划了比划:
“喂,老白,你说,她真的是简家那位吗?眼睛是有几分相似,但也只是眼睛相似,神态完全不一样,再说,简家那位怎么可能会是这样,眼神沧桑麻木。那位的眼神,向来肆意张扬,看人永远明媚如阳。”
郗辰还在絮絮叨叨嘟囔着:“我还记得那年夏天,她哥喜欢一女的,人那女的摆明把他当做提款机款式的舔狗,她知道了,什么都没说,招呼都没打,一脚把她哥踹游泳池,我还记得当初她哥在水里愤怒愕然,她站在岸边淡定地问了句:清醒了吗?”
白煜行显然也想到那日的情形,那日他们几个都在场,眸子烁了烁,沉着嗓子说道。
“这事当时挺多人在场,当时她哥喜欢那女的也在场,我记得当时她把她哥踹泳池里后,对着一脸慌张那女的说:
你放心我哥糊涂我教训他,我不打你,我不打你不是因为你不该被打,我向来不认为,所谓出手教训,就是简单地扇几个耳光。打在皮肉上的教训,你能疼几时。
我一般不出手,出手就是蛇七寸。你放心,别这个眼神看着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