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知道。
简童此刻哪里顾得上这胖子,沙发上的少女像是失了魂一样,如同失去生命的木偶摊着,就连撕扯开的衣服,露出些许春光。
少女都没有任何举动遮掩,任由衣服破败,这比少女哭喊叫骂求救,还要让简童心惊——
她宁愿少女此刻能够大哭大闹。
“阿鹿,阿鹿?是我,小童姐。”女人颤抖着手将少女被撕扯开的衣服小心翼翼地拢好,然而,只一眼,望进少女的眼底,简童全身的血液几乎凝滞。
破布娃娃。
没有任何一个词,可以比这个更能贴切地形容阿鹿。
双眼空洞的少女,瞳孔里倒映着自己狼狈的身影,却没有任何反应,不是失明,但她看不到她!
阿鹿曾经经历过什么,简童再清楚不过,阿鹿因何坐牢,简童更是知道,也正是因为知道,所以才更加明白阿鹿为何会是现在这个反应。
曾经的噩梦,是提起都不能提起的禁忌,而今天,被迫再次经历!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