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将军,朝廷也太不将咱放眼里了,啥好处不给,就封虚名。”
“左良玉不仅封了候,还赏赐了银元和大量慰问品,明摆着将咱当外人看。”副将张天禄表面上为刘良佐抱不平,实际是自己鸣冤。
他带兵拿下汉川、随州,朝廷连提都不提,反观左良玉麾下,慧登相、王允成都得到了封赏。
换谁都没法咽下这口气。
“哼,这样的朝廷,不要也罢,将军,咱干脆趁李若琏还在永州,拿下襄阳。”副将田雄上前一步。
攻打随州和襄阳,他们出力最多,回报却最少,何必再为朝廷卖命。
马得功神色一振,趁机加一把火:“田将军所言极是,左良玉算什么东西,军中夜夜笙歌,乌烟瘴气,哪能比的上我们。’
“干脆,趁李若琏立足未稳,夺取襄阳和荆州。”
“荆襄之地,粮食刚刚获得丰产,只要将军振臂一呼,必然有千万人追随。”
刘良佐神色微动,热血沸腾,荆襄比汝阳好一百倍,随随便便就能扩充十万大军。
但拿下荆襄,非同小可,一旦迈出这一步,就再无法回头了。
想归想,在做出决定之前,必须仔细谋划。
“熊先生,你怎么看?”
看向旁边一直没说话的谋士熊景同。
熊景同举人出身,早年在汝阳当过县令,因民变被贬。
“将军,鄙人以为,湖广为兵凶之地,襄阳有马应元两万大军,九江有左良玉。永州有李若琏、杨展近二十万人。”
“李自成、张献忠五十万兵马,都遭遇惨败,当下不宜暴露意图。”
熊景同拱了拱手继续道:“唯有暗中扩充军备,择机而动。”
刘良佐听后,深吸一口气:“熊先生所言极是啊,今日之事,你等万万不能对外透露半分。”
“否则,恐招致杀身之祸。”
李若琏、杨展、左良玉加起来有几十万兵马,他们才五万人,意图过于明显很快会引起朝廷注意。
“是!!”
马得功等人异口同声应道。
刘良佐当然不知道,自己身边早有朝廷的人,所部一举一动,皆在朝廷监视之下。
……
另一边;
九江;
左良玉官厅;
朝廷使者为左良玉册封,当众宣布嘉奖有功将士名单,朝廷赏赐之物全部交给左良玉自行安排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