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望去。
像是想起了什么。
听管家这么说,常山长叹一声,悔之晚矣。
要是老老实实的做生意,不去碰辽东,何至于将常家逼上绝路。
“老爷,我倒是有个办法,可给常家留条血脉。”常管家淡淡的朝他看来。
“老常,都什么时候了,有话尽管说。”常山脸上没有一丝血色,认命了。
“我将你和夫人小姐一起捆上,送给李若琏,您的小儿子过继给我,或许……”常管家冷酷的眼神再次看了他一眼:“别无他法了。”
“若是被其他人抢先得手,恐怕我,还有你的家人,全都要遭殃,最少,我会善待你儿。”
常山微微一愣,似乎心有不甘,但好像唯有这个办法,还能留下一条血脉。
“哎,罢了,兴许,这就是我常山的命,老常,让他们动手吧。”
时间来到下半夜。
管家带着一众护院,冲过来,将常家人全绑了。
“老爷,对不住了,您放心,去了那边,我会给你多烧点纸钱。”常管家笑起来露出一排的黄牙,幸好晚上看不清。
“老常,什么都别说了,只要你能善待我儿,我这把老骨头,死而无憾。”
常管家冷笑:“哈哈哈,老东西,还在做梦了,你以为那小儿子,是你的吗?”
“他是我和明凤的儿子。”
管家将护院全部收买了。
“你,你说什么,老常,不许胡说。”常山认为管家是故意这么说,为小儿子开脱。
“老东西,你精明了大半辈子,还没活明白吗?你以为明凤真是你的人,别忘了,她可是我表妹,告诉你个秘密,在舅舅家我就跟明凤好上了。”
“介绍给你当小妾时,明凤已怀了我的骨肉,今天你们常家全都得死。”
“来啊,将这个老东西和她们全部带走!!”
“你……管家,你不得好死…………”常山气血攻心,眼睛一黑,昏死过去。
“老爷……”
常家营地,哀嚎一片。
……
候家营地的护院也将候灌英一家全部绑了。
投降的闯军士兵三五成群。
昨晚还有人拦。
今晚谷可成派去拦截的人都跟着跑了。
第三天早晨,谷可成、曹子里等人醒来,嫡系兵马营地的士兵,也只剩下一半。
外围营地的兵马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