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常年待在船上晒黑的。
“你们要去高丽?”李敢神色微微一愣;“两位老板,辽东可是在打仗,送这么多粮食过去,该不会?”
“李老板放心,我们都是大明的百姓,可不会做背叛朝廷的事,这笔粮草是高丽王廷急需的,您应该知道高丽国去年遭遇水灾,如今正直缺粮时节。”
“如果李老板肯将粮食送过去,价格好商量。”范永斗粗略估算了一下,最少要一百艘货船,到时候连船带货一起买了。
先付款三万银元定金,货到后,交付后在给五万。
一百五十吨左右的新货船,价值二百银元左右。
相当于八万银元,将一百艘船也买了。
反正这笔钱,济尔哈朗会给。
“噢,这倒是可以考虑。”李敢神色一振,脸上露出一丝欣喜。
这批货船,折旧后价值不到两万。
最终双方敲定,由李敢船队负责送货,金庆元和范家、孔家派人负责押送。
货到付款。
时间来到第五天;
李家一百多艘货船靠岸。
范家和孔家付了六十六万银子货款,魏家派人将二十万粮食送到港口。
李敢船队负责装船。
一切顺利。
装船花了两天时间,第七日,船队拔锚起航。
范家负责押船的是范永斗的儿子,范曾。
孔家负责押船的是孔祥林的弟弟,孔有才。
李敢的旗舰是一艘老式福船,装载量在四百吨左右,船员三十多人。
他们和高丽商人金庆元一起登船。
“李老板,听闻,高丽一带海域都被明军水师控制,他们不会拦截咱吧。”范永斗的儿子,范曾上船后,看着远处的山峦,难免为船队安全担忧。
范家在张家口、京城损失很大,搬家一路颠簸,耗费了不少钱财。
就指望这笔交易了。
离开港口时,范永斗再三叮嘱,遇事要冷静,这次交易不能出任何差池。
跟范增一起的孔有才同样露出担忧之色。
“呵呵,两位放心,李家跑了三十年海运,最远去过马六甲。现在我们船队挂的是大明的旗帜,明朝水师我们也有熟人,早已打通了关系。”
“不然,李某人也不敢接这趟活。”李敢大笑。
“有李老板这句话,我们就放心了。”范曾脸上露出久违的笑容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