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天后,草原边境,满珠习礼等一众负责赎人的鞑靼首领们收到了消息。
“什么,要两千匹马,三千头牛,太过分了,亲王,万万不能答应,真惹急了,咱集结兵马,杀过长城去。”
“不能答应他们,真的开了这个先河,以后草原将永无宁日。”
“朱慈烺,他是撒旦的后代,太恶毒了,如果我们答应了要求,以后他的军队直接越过长城抓人,我们的人口和牛羊就会源源不断的送给他。”
巴木、扎鲁特、鄂尔多斯的一些首领,纷纷表态。
满珠习礼眼窝深陷,精神萎靡,上次被明军差点将部落都给灭了,还叫嚣杀过去。
找死吗?
“阿布鼐首领,你怎么看这件事,两千骏马,三千头牛,确实太多了,再加上巴木和扎鲁特等部落的人,真要答应了,最少得准备五千头牛,三千多匹骏马。”
满珠习礼内心纠结,换做是他,咬咬牙把东西交出去就算了,但这里还得顾及到盛京的脸面,不敢一个人做主。
阿布鼐是察哈尔首领。
想想上次明军来袭,他都背脊发凉。
幸亏跑得快,不然几百万牛羊,落在明军手上,后果真不敢想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