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隶已基本掌控,要是能再实控齐鲁和豫洲,北直隶,南直路连成一线,再有川西作为后盾,大业可成。
“是,皇上,臣明白了。”方岳贡最近阔了一把,前线送回来的牛羊大都由户部和农部来分配。
哪怕现在,牛羊还在源源不断从边境送回来。
换成任何人,手握百万牛羊,欲望也得膨胀。
他现在只想着能再来一场漠南之战,搞点银子花花。
“皇上,王承恩来报,去年派人前往信阳核实,现任唐王朱聿鏼确有派人勒索兄嫂财物,此事因您在漠南,被耽搁了。”
“王承恩将朱聿鏼之事,抄送宗人府,但宗人府不敢擅自做主。”内阁首辅范文景道。
因为战事,朱聿鏼的事一直被压着,现在皇上回来了,也该早点结案了。
朱慈烺皱着眉头:“哦,竟然还真坐实了,这个朱聿鏼,继承了唐王家业,还这么贪心,连哥嫂手里仅有的一点土地也想夺走。”
“对兄弟尚且如此,对百姓会更加残忍。”
“皇上,臣以为,应当废除朱聿鏼唐王之位,从宗师其他子嗣中另选一人接任。”工部尚书王家彦禀奏。
封王?
朱慈烺笑着看向李若琏:“你们怎么看。”
“皇上,臣以为,再封王,恐怕会让刚刚扭转的局面,再次陷入混乱,当务之急,不仅不该封王,反而应该削藩。”李若连上前一步。
都是朱慈烺事先设计好的剧本。
是时候削藩了。
……

